只是,这种熟悉而久违的感觉,不知不觉的怎么就对着温柔又宁和的他毛手毛脚的呢!
一股不甘的势头在鼓动,她咬唇,低头,最终还问出疑惑,怯懦低语:“我们,以前认识?”
司徒懿风凝视她一双蒙昧大眼,天真无邪中带着迅速闪过的聪颖睿智,细微的擦碰,碰撞出了点滴熟悉的感觉,可是……“不认识!”决然的话语脱口而出!
“哦!”显然她是太唐突了,刻意忽视他的冷漠,转身迎上从入口涌进的宾客,强迫把他身上的眼神收回。
此番前来凤仪厅的光观客都颇具身价,所以由勒内尔先生亲自引领,而由身为院长之女的薄绾陶亲自讲解,足见重视之高。
薄绾陶避开了司徒懿风,将重心放在了讲解工作上,一一专业的解读各种出展绝品的来历和意义。
然而,纵是缘分使然,薄绾陶一一解说完后,两人再次撞到了一起,并且流连的停留在一套华贵的新娘服饰前赞赏不已。
所有展出的物件她都非常喜欢,更有许多钟爱之物,而司徒懿风则完全是冲着这凤冠霞帔而来,有太多说不清楚的情愫在里边。
看着司徒懿风专注而清冷的眼神,薄绾陶浅笑道:“很美,当初穿着她的新娘一定很幸福!”
“说不定,墓主人没能在成亲之日穿上它。”搁着玻璃柜,霞帔金丝娇娆,明艳生动。针针细致,处处锦绣,看不出一丝泥土的痕迹。
薄绾陶睫毛轻颤,转过身子挨着展柜盯着里面的物件,不明所以的盯着一脸低沉的司徒懿风,忧郁道:“怎么会……”
“很漂亮的嫁衣,怎么会不穿呢……”她别过脸看他,想从他脸上得到答案,司徒懿风莞尔一笑,靠近霞帔,指向衣襟前一处,缓缓道:“这里,珍珠掉落了。”
薄绾陶睁大眼睛,眼珠转悠着左右两边对比,果然右边的珍珠要比左边的少。虽然不容易看出来,可仔细审阅就能发现珍珠少了几颗,她欣然一笑,趴在玻璃柜上猛然抬头看他,赞叹道:“你真厉害!”
司徒懿风眼角上扬,暗藏笑意,这女孩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让人不愿排斥。
薄绾陶觉得两人的距离过于靠近,难免尴尬,往后退缩,却被头钗挂住了他的领夹。薄绾陶谨慎的站着,在往后缩,她的发髻就要被扯乱了!
“别动!”司徒懿风带着余温的手突然扶住她的手臂,盯着她精致的发髻,眼底染过温柔深色,儒雅之声再次响起:“再退头发可要扯乱了。”这么精致的发髻,如是为他凌乱,真该被他糟蹋了。
可反而被他这样一拉,薄绾陶不小心踩到裙摆,反而整个人都朝他倾了过去,颇有投怀送抱的味道。而司徒懿风的双手,已条件反射的将她牢牢抱住。
就在薄绾陶倒进他胸膛的瞬间,司徒懿风像是被一道电流蹿过全身,仿佛撞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那颗不知被谁冰封的心一下子塌陷了。这个清丽淡雅的女子,柔弱当中带着倔傲的陌生女子,为何会给她带来疑似觉醒一般的触动。
薄绾陶羞涩的脸颊已经红透,在他怀中忐忑不安,无奈发髻依旧被那紫水晶的领夹拴的牢固,方才的举动已经扯痛了她的头皮,花容微变。
这时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双手已经慌忙的摸上发髻,边匆匆说道:“看来还是解开好了……”仅凭感觉摸上头顶的双手,想要解开头发与领夹的纠缠,却也显得笨拙。司徒懿风柔和一笑,自心底舒开自悦,笑道:“还是我来吧!”
不到半分,司徒懿风已经把一根根簪子取出,原本高耸的发髻没了簪子固定形状倏地散落。薄绾陶摊开手心接住他根根取下的簪子,司徒懿风却是惊然一现,起初以为她这发髻是用假发掺杂梳绾成型,岂料最后一根簪子抽出之际,一头青丝滑落,如同一头乌瀑披泻而下,柔顺的垂落到膝盖,这才让他恍然过来。
犹如有个邈远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重复着温柔话语:“君若为我绾青丝,我愿为君留长发,待到繁华迟暮时,洗尽铅华!”
惊荡之色被他一贯温文淡漠遮掩,薄绾陶在抬头看向他只是,迎上的依旧是那张拒人千里的淡漠神色,没有起伏也没有波动,只是歉然的说了一句:“还是把你的头发弄乱了,抱歉。”
薄绾陶欣然一笑,既没有接受他的道歉,也没有再说彬彬之词,随意的将头发绾到脑后,她可不能这么出去。又对着玻璃展柜映出的影子将簪子一根根插了上去,顿时间又韵出了另外一般楚楚姿态。
想要知道她是谁,可一直到离开的时候,司徒懿风始终没有问出口。他相信,有缘自会相见,何况,冥冥之中两人似是被一根线紧紧牵住,不然怎么会有如此触动?
他等着他们再次相遇的时候,倘若真有那一天,定将她紧紧抓牢,宠尽一世温柔。
*
本次展出圆满落幕,而凤仪厅内的绝世珍宝珊瑚凤冠霞帔被人天价购走。当薄绾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事经薄宝吟之手秘密转移至这名神秘人物。
由于是内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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