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馥天漠的年龄推算,馥菲应该是年近五十的人,然而皮肤和身材都保养的极好,在阳光的照射下连毛孔都没有,除了一头金红色的头发已经夹杂着些许花白……薄绾陶暗叹,原来馥天漠一头火红色的头发是随了她。
“您…您好,伯母!”乍一见她,薄绾陶说起话来有些结巴。她估摸着,既然馥菲要来,馥天漠为什么还要代劳她来参加这一次会议呢?
馥菲笑的和蔼,更添几分尊贵,丝毫不失皇家风范。但是她浅和的笑却让薄绾陶觉得一阵冷意,这才赶紧从大理石围栏上跳了下来,扯开了一抹努力修饰的微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你好,薄小姐!”
薄绾陶惊诧,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就连现在的馥菲看起来都跟里面的照片有些出入,怎么会知道她是谁。
面对这样的馥菲,薄绾陶不成熟的心智更加的压抑了。
等薄绾陶情绪不外露的做完深呼吸后,已经来到了基金会沿街外的一家咖啡厅,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馥菲。
她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窘迫,因为馥天漠从来没有将她介绍给他的家人。放在桌下的手紧张的重叠在一起,都捏出了汗来!
馥菲悠然端起一杯摩卡在挺秀的鼻尖嗅了嗅,高雅的抿了两口,轻轻掷杯。这显微的动作还真惊出了薄绾陶一阵冷汗,馥菲的气场已经由起初的高雅贵气转而夹杂着些许的浮躁,让她心里开始捣鼓。
“没想到你就是天漠打电话来说要结婚的女孩子!”馥菲眉眼带笑,怎么看都是一副亲和大方的模样,却让薄绾陶没来由生出排斥。这刻意装出来的笑容里面藏着一把尖刀,不自觉的让她畏首畏尾。
而馥菲话里的内容更让她措手不及,馥天漠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结婚的事情。她一直以为自己充其量只是她的女朋友,但馥天漠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就算他真的决定要跟其中一个女人结婚,她都不敢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她。
最关键的是,她还没动过要嫁给他的念头。所以,面对馥菲如此苍白的话语,她选择沉默是金,唯恐越说越错,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不开口。
馥天漠之所以会告诉他,是不想她到时候太突然,先给她打了一剂预防针。他要娶的女孩是他真心想要的,并不是别人眼中门当户对,指腹为婚的陶雅昀。
所以,自她接到电话之后,她就调查过薄绾陶的背景,结果差的一塌糊涂。这样穷酸潦倒,毫无背景身价可言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成为她的儿媳妇呢?以此相比,她更觉得陶雅昀要稳妥得多了!
既然她的身价都已经查的清清楚楚的,她也就不再问什么,她比较关心,薄绾陶什么时候会离开她儿子。
一席无言,在最后离开的时候,馥菲给了薄绾陶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冷冷的丢下一句:“给你三天时间,离开天漠,这笔钱足够你父亲下半生的医药费了。还有,不要让天漠知道哦!”
直到她离开,薄绾陶还一直盯着走廊的尽头,她甚至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支票已经放在了她眼前。
薄绾陶苦涩一笑,眼光抽离,落在了那张千万支票上,却硬是逼退了夺眶而出的泪水。或许,在馥菲眼里,她就有这么不堪,就是看中他的钱吧!
堂堂j太子爷,好大的来头,好重的地位。她不过是破落人家穷困潦倒的穷酸女,一贫二白。
她将支票收了起来,在原地站了很久,电话响过很多遍,她知道是馥天漠打的。而她直到心绪调整好之后才挪动步子准备离开,她的双脚已经站的发麻了!
等她再回到基金会时,馥天漠已经浮躁的等在门口了,一地的烟蒂被踩的扁平曲折,一看到薄绾陶便生气踱步到她跟前,重重的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生气道:“小家伙你皮痒了,敢玩失踪还不接我电话。”要不是保镖告诉她在喝咖啡,他会直接抓起她来打屁股。
薄绾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柔声答道:“刚才跟你在会场的时候,手机调成静音忘记调回来了。”
馥天漠看着她疲惫的脸颊,一幅没精打采的模样,闷闷寡寡的,弯腰双手掬着她的脸蛋,眉心微拧,心疼道:“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薄绾陶笑笑,顺势覆上他的手背摇了摇头,声音轻柔的像蚊子飞一样,馥天漠提着耳朵才听她说道:“可能是气候不适应,有些累了!”
而他似乎并不知道馥菲来过的事情,或许是没让保镖说吧!这事一直憋着,郁结的心里一阵一阵的疼,站在这里,已有些无地自容。
馥天漠一听她喊累,眼神明显柔润许多,搂着她上了车。本身她的身体刚才恢复好,又带着她到这边来,想着应该是柔弱的身子吃不消了。
回到住处,两人躺在偌大的沙发上,馥天漠将她搂在怀里把电视的声音调到了最小,陪着她一起休息。
这一次来日内瓦就只有这一件事情,权当是带着薄绾陶度假来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薄绾陶安静的窝在她的怀中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非常均匀。然而馥天漠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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