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悠然闻声，不由一震，身体隐隐开始发抖：“是，王爷。[书库][].[4][].[]”
一问一答，二人都未再话，沉默迫使气氛更为压抑。
洛悠然不知道项恒在想什么，隔着屏风，她只能看到幽幽烛光透出的人影，尽管只是站在那，修长高大的身影，弧线恰到好处的轮廓，都是诱人的。
最后，还是项恒先开了口，沉沉的语气像生气，又像没有：“还不过来为本王宽衣？”
洛悠然身子一颤，顿了片刻，还是走向了屏风。
心中千万个不愿，又能如何？她知道项恒的脾性，就算她不愿意，他也能有很多办法让她屈服。正如今早他所：她不怕死，但她怕他。
昏黄闪烁的烛光轻晃，项恒着一身浅紫色浴袍立在长灯旁，清俊的容颜有一圈光晕笼罩，高挺的鼻，线条柔和的唇，似有金蝶在其中扑扇的眸，美男香色图饶是举世无双。
洛悠然有一瞬看得出神，可目光对上他的，那些残虐的记忆又悉数涌来，她低下头，极力控制自己因害怕而不匀的呼吸。
她能感受得到，项恒的目光仍是看着她，光凭想象，她也能猜出他现在的眼神，炙热得要融了她。
境况再次变得沉默，长久的寂静中溢满了高压，洛悠然一直低头，项恒一直看着她。
这次，是洛悠然先开口：“王爷，让奴婢为您宽衣。”
最后二字得有些抖。
这厢，项恒抬起双手，洛悠然低头步走上去，只看得他的胸前，停下来，伸手为项恒解腰带。
洛悠然的手在发抖，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白皙，就连烛光打在上面都不能侵染半点金色，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本来就如此。
她的手在他的腰间挪动，额发轻浮，是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落在她的额间，她知道，他一直都看着她，一刻都没有移过眼。
不觉双手剧烈一颤，刚解开的腰带从洛悠然手中滑落，带着细微如蚊呐的声音。
“奴婢知罪。”洛悠然退后一步忙要跪下去，一双手握住了她的双臂。
“继续。”项恒浅淡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仍是不喜不怒。
气氛太过暧昧，洛悠然怔愣，理好心中的慌乱，手比方才更抖得厉害，颤颤巍巍的落在项恒淡紫色领边上。她的手刚一触碰到坚实的肌肤，只听头上传来沉重的一吸，她的身子都开始抖了。
“继续。”项恒沉声，她此刻的样子，他比她还看得还清楚。
“是。”洛悠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项恒胸膛的炽热，立刻退开，握紧了他的领边，将淡紫色的浴袍脱下了。
闭上双眼，她不敢看。
耳边传来脚步声，项恒从她的身边走过去，然后是踏上木梯，入水的“哗啦”声。
“这水，都等凉了。”项恒浸身木桶中，转头看向屏风，娇俏的身影还站在那。
“奴婢这就为王爷添热水。”洛悠然从屏风后走出来，就要出去拿热水，却被项恒止住了。
“也罢，有人来暖，就够了。”项恒的目光落在洛悠然身上，不出的轻浮：“来为本王擦背。”
洛悠然纵使害怕，也不敢耽搁，应声拿起木凳上摆好的布帛，蘸水拧干，叠好了，撩开他的墨发，放在他健硕的背上，心翼翼的擦动。
虽然看不到项恒的脸，洛悠然却能感觉得到他背部越来越热，估计是被她擦的。毕竟从刚才到现在，她就只为他擦着露出来的这一片背部。
“前面。”项恒的声音有些重，不紧不慢。
洛悠然颤了，两手绕过项恒的双肩，落在他健硕的胸膛，一点点试着擦动。
她知道项恒容不得人忤逆，只要她顺从，他一定会放了她。女人于他不过消遣，她回想过，他会这样对自己，不过是她和其他女人有点不一样，会反抗。所以，她要变得和其她女人一样，至少在行动上一样。
旁屋幔帐条条，里屋烛火摇曳，宁静中只有两个平静的呼吸声，一起一伏，不知是谁的，突然变快，赶上了另一人，又超过了她。
洛悠然尽量不让自己的手碰到项恒的胸膛，时间一久发现他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心终于松下来。冷不防兀的被一双湿热的大手抓住双臂，她惊了，慌乱的抽手，因着湿滑能脱身，却因为太过用力跌坐在地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还没反应过来，木桶里水声哗哗，一只湿热的大手出现在洛悠然眼前。洛悠然抬眸，顺着这只健壮的手臂看上去，对上项恒的目光，里面饱含的东西，正是她最害怕的。
“本王会好好待你的。”项恒声音微冷，刻意压制着怒气。
一席话，彼此心知肚明。
“奴婢服侍不周，奴婢知罪，请王爷责罚。”洛悠然假装听不懂，跪在地上，身子不停的颤抖。
她不可能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更不可能想要成为他众多发泄工具中的一个，那样，她就真的只是一个奴隶了。
心想到这莫名有些刺痛，洛悠然收回目光不再看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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