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悠然先回了祥华院,她不知道项恒与翠红后面在书房了什么,只是翠红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透明。[书库][].[4][].[]洛悠然问她怎么了,她“没事”,洛悠然再问,她便累了,要上床休息。
洛悠然也只好作罢,扶翠红上床,心思却越来越凝重。
晴光潋滟无限好,独求一人赛神仙。
微凉的风拂面而过,洛悠然十分喜欢搬一个凳子坐在房檐下晒太阳。她懒洋洋的眯了眯眼,抬头间用五指遮住过于刺眼的阳光,听风从耳际嬉笑而过。唯有如此,她才不会忘记,自己是个怎样的人,才不会忘记她的初衷为何?落幕将去哪?
“今天不送菜去给王爷,这样好吗?”翠红扶着门框站在洛悠然的身旁,暖光散落在她的身上,大概是有身孕的缘故,无形间有母性的光辉。
“恩,我累了,什么事都随他去吧,大不了就是一死。”洛悠然云淡风轻的启唇,清冷的笑着,让翠红觉得她很不真实。
但,又能如何呢?当她看到“离殇”受到如此残忍的待遇,她简直难以想象在她耳边吴侬软语的王爷居然会是这么一个人。她不是不知道他无情,不论是从别人那听,还是她自己的感受,可还是想不到,能到这个地步!
怪不得,“离殇”会怕他,怪不得,她会再三否认那是爱。
原先翠红还羡慕“离殇”能够得到她所不能,现下看来,也不过都是可怜人啊。她们一双好姐妹,从未做过十恶不赦的事,为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哎,你不要胡!不想去,就不去吧。”翠红低低的开口,怅惋的靠在雕花木门上,犹豫道:“离殇,你不要怪我。”
洛悠然不解的转头看她,得什么怪不怪的?在这个世界,她最感谢的就是翠红,怎么会怪她?
“不会的,不管你做什么都是为我好,我知道。”她不着痕迹的握住翠红的手,唇角的凉意驱散了。
“哎,你不怪我,就好。”翠红复叹,双眼毫无焦距的看向远方,仿佛要看透世间一切。
希望你真的懂我。
夜色深浓,院外清淡的光透过门缝照到房内几许,伴有丝丝凉意,吹醒了睡梦中的洛悠然。
她低迷的瞟一眼正厅,转头看向旁边的软床时,翠红已经不在上面了。
翠红又去哪了?
自从得知翠红怀孕后,洛悠然为了照顾好她,便在翠红的屋子里加了一个床,担心没人常常陪在她身边,她怀有身孕不方便。但洛悠然发现,翠红经常半夜出去,是怀了身孕总是想要如厕。她一个孕妇,夜黑风冷的,自己去茅厕,摔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洛悠然好几次叮嘱她,一定要让她陪着去,不论多晚,她都不会不耐烦,可翠红就是不听,今晚又自己出去了。
正想着,翠红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走得很慢,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翠红?”洛悠然轻轻唤她,汲汲下床扶她进来。
翠红好似没听到,当洛悠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痉挛得跳开一步,才一副魂不守舍的道:“我又吵醒你了?”
“什么吵不吵醒我的?不是答应我,以后晚上出去都要让我陪着的吗?”洛悠然责备的带她到床边躺下,为翠红盖好被子,无奈道:“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待转念一想,她忙大呸三声:“翠红,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傻孩子,我知道,这世上,就你对我最好了。”翠红好笑的看着洛悠然,让她快睡。
洛悠然点头,转身的一瞬间,没看到翠红眼角晶莹的泪珠。
宁静的日子过了好几天,项恒竟没有追究洛悠然不去送菜,这样一点音讯都没有,反而到让人觉得不安。
这时洛悠然正在整理衣服,门外忽然一声巧笑,紧接着莺莺燕燕的女声此起彼伏,便听得有人:“哎呀,妹妹你怀有身孕也不与姐姐们,真是把姐姐们当外人了吗?”
“就是嘛,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不待见你,落得人笑柄了呢。”
“哪里哪里,妹妹最近还想一一告知姐姐们呢,姐姐们这就来了啊。”
洛悠然心觉不妙,把襦裙匆匆叠好,便一路跑出去。果然,正厅里莺莺燕燕百花齐放,各色女子或站或坐。不用问,也知道是项恒的妾们,今天看来是要没玩了。
“离殇,快来给姐姐们倒茶。”翠红一眼望见站在纱帘旁的洛悠然,对她招了招手,旋即对屋中的众人道:“妹妹这儿粗茶鄙陋,还请姐姐们莫要嫌弃。”
“这是哪里话?妹妹怀有身孕,定当好好照料身子才是,姐姐们羡慕还来不及呐。”为首的甲夫人话中带刺,带头指着桌上的一堆包装精致的盒子道:“这些都是姐姐们的一些心意,因着人多,就不一一为你献上了,但是谁的,都属了名,妹妹也别记错了。”
洛悠然此时已经将尽数茶奉上,静静的站在了翠红身后。
翠红看了洛悠然一眼,大方的点头,笑眼弯弯:“妹妹谢谢姐姐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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