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亲们,你们一定好奇前面付蓂水不是亲口是她杀了洛悠然吗?怎么现在是玉使杀的?请不要怀疑,人确实是玉使杀的,至于付蓂水为何那样,后面会讲到哟~
------题外话------
若项恒真去打扰了她的美梦,他是和他一样被打呢?还是被打呢?
但林君诚是真不敢帮!洛悠然生性懒散嗜睡,他一年多来早摸清楚了,特别是染了风寒本便需要在床休息,她定是在床上躺一整天不下床,饿了就吃几块酥,喝点水(以前洛悠然染风寒,林君诚亲眼所见。[书库][].[4][].[]),更要不得的是——她起床气很大!
“怎么?得了风寒本王才更应去看看她不是?”项恒眯眼,话中明明白白的表示了要以此次洛悠然染病为契机,赢得她的芳心。林家十多年一直站在项恒的身后,林君诚与他的交情更不用,他难得有心仪的女子,林君诚岂有不帮的道理?
他真的喜欢悠然!林君诚瞠目结舌,话不太利索:“悠,悠然,近日染了风寒,你,你还是别去打扰她为妙。”
项恒颔首。
“你……真的?”林君诚一时哑然,他真的想不到项恒会爱上女人!
昨夜隐卫追未追到桃花教的人,他已命驽鹰全面追查,但对方是桃花教,此事不知多久才能有所收获,他等不得。
“既然如此,缅香筑的钥匙给本王。”项恒似有金蝶扑扇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笑看林君诚。
他本想“支持”,话到嘴边,他想起慕容琦玥妍丽的容颜,改了话头。
林君诚揣测项恒的语气,以为他是默认了,道:“你堂堂三王爷,相貌俊逸,潇洒倜傥,那个女子不对你倾慕?你若是真喜欢悠然,我也无异议。”
“上心?”项恒为这一词挑眉,他这样也算作上心?除了她,谁也不会让他项恒上心。
他思忖着项恒最近的奇怪举动,城里的传言也是无风不起浪,难以置信的看着项恒。
“欣赏是一回事,但被她诓又是另一回事了。”林君诚无奈的叹口气,继续道:“我,你莫不是真对神女上心了吧?”
“看不出来你对她还颇为欣赏。”项恒仔细观察林君诚的表情,哪怕让他捕捉到一个破绽,他也能查下去。
“那是,她通惠识理,凡事皆有其独特的看法,我怎会不想结识?就是总有些奇思妙想,把我的缅香筑弄得到处是怪家物这点不太能接受,其他的我还真没话。”林君诚对洛悠然是由衷的佩服,否则也不三番五次的帮她,还不查她的底细了。
“难得你能遇上一眼看了便想结交的人。”项恒知晓林君诚口风紧,问了第二遍他不,便不再问。
“逸之兄,你难得来找我,又是三句不离悠然。且你问我与她的相识,不过普普通通的一次合了缘,结交罢了。”林君诚打马虎眼,他发过毒誓,决不能将洛悠然的过去予别人,就算是项恒也不行。
石桌上摆了些菜,一壶酒两个杯子,项恒与林君诚相对而坐,融在竹林中,成了一幅唯妙画卷。
竹子到了这个时节在风中显得有些萧瑟,细长的竹叶“飒飒”摆动,翠竹却不减气节,笔直屹立,不愧为四君子之一。
如此,项恒在此登门林家,与林伯禹浅谈一番后,同林君诚去了翠竹院聚。
而林君诚那儿,她担心项恒在福来楼找不到她以为是因为她心虚,故意躲避,她便布置好了,让林君诚知晓她是“染了风寒”,替她抓了好几日的药,就算项恒想从林君诚那儿得到信息,她也能将之作为巧合,算是得过去。
洛悠然自从知晓付蓂水狗急跳墙后,便有几日不去福来楼了。她在不明付蓂水到底告诉了项恒什么之前,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项恒的实力不容觑,她怕他,就尽量避免与项恒有所接触。
“不急,且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我长久未发怒,门徒们大概也报了侥幸心理罢?此次严惩她,也算是杀鸡儆猴了。”赵凝露桃唇勾出妖异的弧度,娇媚的笑声回荡在石室里。
“门主息怒,既然如此,属下便替您清理门户?”玉使恭敬的道。
她生性多疑乖戾,自是容不得手下有如此之人。
“哼!如此之人,不用也罢!我早觉她有异心,将我门所得的众臣把柄拿出去做交易,现下她敢传信给项恒,简直就是找死!”赵凝露大怒,玉杯从软帐中飞出,猛地砸在青砖上,桃花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她不过一个为情所困的痴女,怎经得门主您的考验?”玉使立在塌下的石阶旁,黑发利落的高束,一袭黑色的紧身装,秀有桃花露水的暗纹。她笑道:“您命我杀了离殇,便是要看她能否尽忠职守,不畏刑罚上报‘危情’,最后她还是辜负了您的栽培之意。”
桃花教教规森严,凡是教徒死于非命,看管之人要受酷刑惩戒,以儆效尤。而知情不报,亦是重罪一条。
女人的纤纤玉手从玉榻的软帐里伸出,带出一阵不浓不淡的怡人花香,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