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摸金校尉身后。”
真正的摸金校尉,难道指的是陶双月的师傅,我想着打断他,问道:“那名摸金校尉可是带着他的徒弟,只有他们两人?”
“对对!”刘先生忙不迭点头,说道:“那次他们是靠着帛画的副本,通过一些办法故意让那位老摸金校尉知道,然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跟这次差不多,都是想独吞货物。”
我知道他口中的货物,指的就是墓中的随葬品,但我对此并不感兴趣。我在想,这些盗墓者既然知道古墓的位置,为何不自己摸进来,反而总要跟在其他的身后想捡现成?
对此刘先生回答说:“他们这伙人,没有能力打开如此高规格的古墓,更没有能力对付墓中的机关怪物,又想减少不必要的牺牲,所以只能用这个笨方法。”
刘先生说的这个理由勉强能说得过去,但是我听他普通话说的很是生硬,也不带东北腔,对他的身份突然产生怀疑。
他那会对我们说他是东北人,但这口音根本跟东北不沾边。我对东北话虽然不太了解,但是听过小品二人转,听多了还是能分辨真假的。
我忽然盯着他,恶狠狠说道:“刘先生,你的身份不必要再隐瞒了。”然后望着他目瞪口呆的模样,冷笑一声说道:“若有半个字骗我,我马上把你扔到底下喂鱼!”
他霎时间浑身冷汗涔涔,双手胡乱摆动,急得说道:“大兄弟,别!别,咱们有话好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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