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空蒙蒙亮。
东郊城区,阳光小区,三楼一间房。
屋内的灯光时暗时亮,忽闪忽灭,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出。
皎洁的光辉投进窗内,照出一张俊逸的脸庞,那双漆黑的眸子犀利无比,玄着幽光,在黑夜中无比亮眼。
只见他颀长的身影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因为空间有限他的双脚只能顶着墙壁,双手仰着脑袋,身子蜷缩在这小床上,与他平时高冷的形象格格不入。
他一脸无聊地望着外面的风景,眼神若有所思。
距离夏甜心逃离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天,这十天他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原以为这只小母狗会耐不住寂寞出来串串的,没想到她竟然能憋得这么久不出来,让他自尊有所受创。
索性他就在她这里守株待兔,他就不相信她不会出来。
为了抓住她,他呆在这里已经五个夜晚了,每天睡得格外不舒坦,床小得要命,每天一起来不是腰酸背痛,就算脖子落枕。
这一次要是抓住她,他铁定不会让她好过。
若是再抓不到人,他就要派狗上场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早上四点,还早得很,他在这里没一夜睡得安宁,这些都是夏甜心那只小母狗带来的。
谁让他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蜷缩在这挤得要命的单人床上,封尘受不了干脆起了起身,他打开屋内的灯,随便走了走,走没两步,就把她的狗窝走遍了。
蓝家大小姐,竟然住在这样的小地方,看来这只小母狗在蓝家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呀!
蓝东豪这个老狐狸,自己吃饱,却饿着女儿。
这屋子虽然小,大概就五十平方吧,不过却简洁整齐,摆放有序,一个人住倒是没有问题,挺自在舒坦的。
封尘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小柜子里,上面摆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女孩,那女孩在那女人的陪伴下,一脸笑得很灿烂,她脸上张扬的笑容让他看得心都化了。
不用说那个小女孩就是夏甜心,至于身边的这个女人就是她妈温仪芸。
夏甜心一个人就在这里住了十年,她现在大概22岁了吧,那么她应该是从12岁开始搬出来,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挺独立,性子也倔得很。
他的手忍不住伸了伸过去,触摸着她的脸,眼神微微眯着,猜不透他的内涵,从认识到现在,他还没从来没有见到夏甜心笑得这么甜过,除了要逃跑时为了应付他,强颜欢笑罢了。
不得不承认她笑得挺好看的。
不过她平时脑子不是挺灵活的,怎么就傻了,凭什么她要从大宅里搬出来,让白莲花母女好过,自己却呆在这地方。
不知道为何,他心里为她打抱不平。
这只小母狗怪没良心的,怎么说好歹他也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竟然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他好像有点想她了。
封尘手捂着自己微微发疼的心脏,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难受,就是很想见到她。
看着她的照片,他的心稍微才慢慢开始平静。
就这样,封尘拿着她的照片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盯着……
而此时段家,夏甜心也是整夜无眠,她一直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
十天过去了,封尘那大混蛋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静得让人心寒寒的。
原先她以为后面他会有什么大举动,可是什么都没有,她等呀等,还是等不出个所以然来。
闷在段妖孽这里十天了,她都快发霉了。
再这样下去,她不憋疯才怪!
难不成封尘就这样放过她了?
不可能吧!
她那么戏弄他,他怎么会善罢甘休!可是他什么动静都没有呀,就连希雅说,那些交通要塞也恢复正常,甚至她还去过她住的地方,没有发现一点异常。
一想到封尘有可能就这么放过她,她心里反而没有轻松起来,总觉得空荡荡的,不着实际。
说真的,段妖孽这里虽好,整天不愁吃不愁穿,可是金窝银窝还是自己的狗窝呆得舒坦自在呀,她都很想回去了。
可是就怕封尘这王八蛋耍阴的,会不会在哪里下套等着她跳下去。
她一方面想回去,可是一方面又怕呀。
心中没有分寸,夏甜心干脆拿起手机,忍不住拨了拨希雅的号码,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电话对面。
“我要飞得更高……”
床头柜上面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在寂静的深夜显得越发大声。
希雅整一脑袋窝在被子里,一听到铃声她被子拉得更紧了,可是这铃声就像是催命符存心跟她作对一样,一直响个不停,让人不接都不行。
“妈呀!这个时候谁呀!”
被子里露出一颗脑袋,焦躁得很。
她凭着感觉伸手把床头柜的手机拿了过来,继续窝在被子里,接了接听。
“奶奶的!你谁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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