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高跟鞋的鞋印?”
听到同伙的吆喝,一干人聚集到一起,开始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
“代哥,你看这里!这都是高跟鞋的鞋印!这!这!还有这!”那个眼尖的小子引着一个目光阴冷的汉子去看。
看起来这个汉子算是这伙人的头儿,连那个黄毛也是屁颠颠地跟在后面。
“刚才我试了,车的发动机还是热的,这证明他们没走多远——”那个被称作代哥的人看了看天色,“大家分队行动,两个人一对,扩大范围搜索,这里地形复杂,秦嫣是个女的,跑不远的!快去!”
“是,代哥!”
众匪徒听见领头的下了命令,便四处寻找起来。
耿家建和秦嫣噤若寒蝉,待在树上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树下,那个叫代哥的和黄毛正等着众人的消息。
黄毛,哈着腰跟在代哥的身后,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黄毛,想不到你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了!二爷很生气啊!”代哥地声音低沉,但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威严。
“代哥!您可得替我在二爷面前求求情,我这次本来就要得手了,谁知半路上闯出来一个愣头小子——”黄毛小声解释着,声音**着。
姓代的白了黄毛一眼:“深山老林的,还能有出来捣乱的?黄毛,你可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重要吗?要是让二爷知道你在这里忽悠他,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代哥!我说的可句句属实!确确实实有一个小子出来捣乱!再加上那个小妞性子很烈,居然开车把我的手下撞晕了!”黄毛继续解释道。
姓代的冷冷地看着黄毛,不屑地说:“别说了!现在重要的是一定要找到他们!一定要在山区把他们做了,不然的话,我不好交代,你也没有好下场!”
黄毛一脸的苦相,都快要哭了!
耿家建和秦嫣待在树上,腿都麻了,动也不敢动。
耿家建还好一些,骑在树杈上,还算安稳。
可秦嫣就不行了,人本来就瘦一些。还又蹲在树枝上,一会儿半会儿还行,这都十多分钟了,她早已是累得不行了。
耿家建也看出来秦嫣的异样了,可是他也知道秦嫣可是怕走光的,便没再说什么。
并且下面便是那两个匪徒,万一弄出些动静来,那还不坏了事。
耿家建看着秦嫣有些体力不支,便示意秦嫣换个架势。
他用手比划,把两个手指头掰开。
秦嫣一看,明白了,可是看看自己那划烂的裙子,又犹豫了。
耿家建摇摇头,表示无奈。
树下的匪徒还未走,倒是远处搜索的人陆续回来报告情况。
当然,都是一些让姓代的沮丧的消息。
秦嫣受不了了,她的腿都快失去知觉了!她也顾不上走光不走光了。
秦嫣示意耿家建闭上眼睛。
耿家建笑笑,扭过头去。
秦嫣终于骑在了树枝上,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这时天色渐晚,除了西天的那一片晚霞,大地已经暮色沉沉了。
秦嫣骑在树枝上,一双又白又嫩的长腿自然垂下,耿家建总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却被秦嫣剜了一眼。
耿家建尴尬地笑笑,转过脸去……
但他还是趁秦嫣不注意的时候偷看几眼,看她半遮半掩的胸前的风光,看她腿间隐约可见的内衣。
可惜的是,天色渐暗,视线有些暗了。
“代哥,我都跑出去两里多地了,愣是没发现什么线索。”一个匪徒喘着粗气报告。
代哥愁眉紧锁:“我就不信,这一男一女还能跑到哪里去了,这黑不隆冬的山林,还能从地上消失了不成?”
“就是啊,而且那男的还被砍伤了呢!”黄毛说。
“那男的受了伤?”代哥警觉地问黄毛。
黄毛忙说:“在和我们打斗的时候,被砍了一刀,应该伤得很重……”
“听起来我就生气!你们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没解决掉!说什么闯出来一个年轻人!”代哥又开始生气了,“你们七八个人,我就不信连一个年轻人也干不过?”
“那个家伙确实不要命!在场的人都看到了!”黄毛低着脑袋说。
“还有——”黄毛鼓起勇气说,“代哥,您看这次的辛苦费……”
“还辛苦费?”代哥怒眼圆瞪,“我告诉你吧,黄毛,今天这事你没办利索,二爷能饶了你就算不错了,还辛苦费?做梦吧你!”
黄毛一脸无奈,“代哥,我这几个兄弟都受伤了,那个还伤得很重,总得给我俩钱安排一下吧……”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在道上混了?”代哥贴着黄毛的脸上看,眼睛里闪着寒光,“这事你先等着,等着二爷发落吧。”
“代哥,你别生气!我敢保证,这俩人一定不会活着出这片山区的!”黄毛自信地对代哥说。
“欧?”代哥脸上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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