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牧看不上眼,不代表这不是好东西。
在三级修炼势力范围,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宝物了。
“聊胜于无吧,至少比手里那堆破烂好点,九劫雷心剑过于显眼,能不用还是不要显露为好。”沈牧心中暗道,将裹收入了纳戒中。
“下去休息吧,三日后若无召见,便可自行离去回到宗门。”执事长老说完闭上了眼。
邹纣转身对向沈牧示意,沈牧当即称是跟着邹纣便要离去。
但就在这时变故突生,只灵纸鹤飞上平台,落在了那位用青卷记录的修士面前。
这位修士眉头皱睁开了眼,将灵纸鹤抓在手中打开扫了眼,脸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抬起头眸光直刺向邹纣和沈牧,冷然道:
“等下!”
这位修士开口说话,其他四位两男两女修士立即睁开了眼,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这位师弟,同时眉头都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
在四位修士的印象中,这位沉默少言的师弟,格可是非常的古怪刁钻较真的。
若是无事还好,大家可以当他不存在,五人中他只是负责记录,众人言行举止的记录使,顺带些监督之责,地位并不是十分的重要。
可旦有事这位较真起来,哪怕是执事长老的面子都不会给,非常的让人头疼无解。
被叫住后邹纣眉头皱,显然也知道这位不好相与,转身之后就看向执事长老,微妙的眼神投递了过去。
沈牧在旁沉默不言,看似眼观鼻鼻观心,但实则将切微妙都看在眼中,那个眼神透露出来的问题可多着呢。
嘿原来这位邹纣和执事长老穿的条裤子。
执事长老眉眼抬,暗示邹纣个宽心的眼神,转而对那位记录使师弟问道:“修德师弟,你这是?”
“我怀疑这两人狈为,贪墨此次秘境所获,还请英杰师兄验检,决不能让宗门蒙受损失。”记录使修德冷着脸指着沈牧和邹纣冷喝道。
“修德师兄冤枉啊,火狱秘境收获乃是宗门大事,师弟怎敢在其中作梗贪墨,若有此事天打五雷轰啊”邹纣噗通声就跪了下去,那表声泪俱下好不凄惨,抬头望向正中的执事长老方英杰哀求道:“长老长老为我主持公道啊,我冤啊这定是逮人诬陷与我!”
“邹纣师弟,你我同门师弟莫要如此快快起来,你有冤屈师兄当然会为你主持公道,不会让忠心宗门的你蒙受不白之冤”执事长老方英杰当即庄重道,抬手打出道灵力将邹纣扶了起来。
旁其他盘坐的男两女监察使,也是出言相劝声泪俱下委屈无比的邹纣,纷纷表示若邹纣有冤必定为其主持公道。
沈牧在旁看的心中呵呵冷笑,暗叹:这都是帮好演员啊!
看到三位监察使,以及那位执事长老的反应,沈牧之心智那还想不明白,这四位就是条绳上的丘之貉,邹纣贪墨的收获大头怕是都要孝敬他们。
以小见大,邹纣个登记使者都敢明目张胆的贪墨索贿,其顶头上司的执事长老和监察使又怎么会免俗。
沈牧刚才还在纳闷,怎么刚才的记录的过程中,和谐的没有点瑕疵,都没有做出贪墨的举动,还以为这几位公正廉洁呢。
现在看来并不是他们不贪,反而是早就商量好了更妥当的方法。
由手下的登记使者出面,免得事败露后惹得身,还真是心缜密洁身自爱。
当然在沈牧看来,刚才记录之所以‘公正廉洁’,也应该有那位名叫修德的记录使的功劳。
这位修德明眼看就知道不合群,在五人中充当的是搅屎棍的角。
这不就抓住了邹纣这泡大粪,开始带入角发挥作用了。
方英杰与三位监察使暗中,视线交汇传递番信息,然后对着记录使修德沉声道:“修德师弟,邹纣入我燕山派五十七载,可直是忠心宗门为人知,在弟子之中颇有忠之名,你这话可不要乱说啊,万失察有损你的威望名声是小,诬陷同门才是大罪,即便你是记录使也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这还没开始调查呢,方英杰这就给记录使修德,定了个诬陷同门的罪名威逼其退步了。
旁的监察使之,女修清荷也是柔声轻语道:“修德师兄,邹纣的忠之名清荷在门中也多有耳闻,莫要受了歹人挑拨才是,此人居心不当严惩不贷,还请修德师兄自爱呀。”
监察使清荷女修,这是将给修德纸鹤报信的人,也并给搜罗了罪名,女人可不能随便得罪啊。
另外男女监察使,也是立即出言‘援助’邹纣,严厉谴责这种有辱师门的行为。
沈牧在旁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好似自己是空气大家不要理会我,心里却是无聊夹着无语,要不是不想突出自己真想走了之,你们狗咬狗爱怎么吠吠怎么吠吠。
“修德的名望不用各位各位师兄师妹操心。”修德脸傲然无视其他四位,明里暗里的威胁之意,反而是煞有其事打定主意的,对脸不忿的邹纣说道:“既然大家认为我是在污蔑邹纣师弟,那不如邹纣师弟你就让执事长老,和诸位监察使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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