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气得吐血。作为主帅,他当然也知道“勿使朕有杀叔之名”的真实意思,可是这个暗躲意图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当着众人的面,盛庸也不敢公然命令朝着燕王放箭啊!
燕王安然无恙回往之后,越发有恃无恐,两军交战,燕王所到之地,南军偃旗息鼓,不敢动他,知道他离开,才敢端起刀枪和其他燕军拼杀。
盛庸往年使出在济南城悬挂“高祖天子神牌”的骚操作,逼得燕王不敢朝着亲爹的牌位开炮,只得撤退,以毒攻毒,以骚克骚。
万万没有想到,燕王在骚操作方面更加没有底线,靠着b这一招反败为胜,博得了夹河大捷,盛庸大败,只得退兵到了德州。
南军丧失惨重,刚刚大胜的喜悦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朝廷从狂欢急转直下,变成了恐慌,为了平息众怒,建文帝只得再次免职了兵部尚书齐泰和翰林侍讲黄子澄——由于是这两个人推荐了盛庸为主帅。
不过,两人明面上是罢官了,实际上是离开京城,拿着建文帝的旨意到处募兵和召集粮草往了。
是的,建文帝这次想给盛庸补充一些兵力,让南军尽快反攻,取得成功,但是他创造经过耿炳文、李景隆、盛庸三个主帅连连丢兵之后,他手上已经没有现成可用的部队来声援南军了。
黄子澄和齐泰一走,京城的顾命大臣就只剩下方孝孺等人,其中以方孝孺最得圣宠,方孝孺建议建文帝:“如今黄大人和齐尚书往募兵,北方战势紧张,不能等米下锅啊,不如先停战和谈,用缓兵之计。”
建文帝也有此意,以前兵力盘踞尽对上风都输得一塌糊涂,现在兵力锐减,还怎么打?干脆和谈吧!
谁知建文帝还没选出使者,燕王的使者就已经到了京城,大张旗鼓的宣传说燕王要和谈!
燕王真是老奸巨猾,他要站在道德的居高点,为将来登基做筹备,制作舆论攻势。
燕王使者声称,燕王只是清君侧,尽无谋反之心,只要交出毁了祖制的方孝孺,黄子澄等人,燕王就退兵。
见面燕王使者的漫天要价,建文帝陷进了被动,只得就地还价,由于黄子澄齐泰外出募兵往了,建文帝只能和方孝孺商议对策。
方孝孺慷慨激昂,坦然献头,“要老臣的人头,没问题,尽管拿往便是,不过条件是要燕王亲身来京城,放下兵器,解下盔甲,再带走老臣的人头。为了大明山河,老臣这条命不算什么。”
建文帝忙说道:“万万不可,方大人是高祖天子留下的顾命大臣,岂能被燕贼所辱,只要引得燕王进京,当场捉拿,方大人不用真的献人头。我们拖延时间,命南军从辽东攻打燕军,两面夹击。”
君臣敲定了还价,由大理寺的薛少卿代为转达。
君臣商议的“奸计”自然都被胡善围写在字条里,封在蜡丸里,从恭桶运出往。
燕王看到情报,哈哈大笑,“真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了。”遂下令加强辽东腹地的防守,南军只得放弃了从腹地突击。
燕王使者呵斥朝廷言而无信,明明是来谈判的,却暗地里搞偷袭这种无耻的勾当,痛骂方孝孺是奸臣,误导君王。
方孝孺被骂得满脸通红,再也扛不住了,于是向建文帝建议:“斩杀燕王使节,以儆效尤。”
立即有大臣建议,“两军相战,不斩来使,这是规矩。”
方孝孺则冷笑,“你为燕军说话,难道你是燕王的奸细?难怪燕王会知道我军偷袭辽东的消息,都是你们这些奸细泄漏出往的!”
为了掩护顾命大臣,建文帝下令将燕王使节斩首示众。
于是乎,朝廷和燕王谈判决裂,朝廷因斩了使节,乱了规矩,在舆论中再次败于下风。
当然,这些建文帝是听不到的,他身边的人都说斩得好。
使者被斩,燕王大怒,前方传来尽密情报,说黄子澄募了数百万石粮草,往声援德州盛庸部队的粮草,即将投递。
纪纲偷偷搞了六千套南军的军装,燕王下令换装,装成南军,居然成功蒙混过关,达到沛县,火烧南军粮草,河里的鱼虾都烧熟了,黄子澄一腔血汗,毁于一旦。
京城,面对粮草被拦阻的噩耗,方孝孺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再接再厉,又献上一个反间计:要建文帝写信给燕王世子朱高炽,承诺燕王之位,只要他肯回顺朝廷,指认父亲燕王朱棣是反贼,就把北平封给他。
又要建文帝派出燕王可以信任的人,向燕王泄密,说燕王世子已经回顺朝廷。
方孝孺要燕王父子反目,这个方法曾经被李景隆用于离间燕王的亲弟弟周王父子。当年周王嫡次子就是嫉妒哥哥周王世子,写信举报自己的父亲和亲哥哥谋反,由此得到了周王的地位,只顾自己的富贵,任凭家人全部贬为庶人,圈禁凤阳。
方孝孺故技重施,利用人心昏暗面对付燕王,“……根据我军斥候情报,燕王世子朱高炽如同身材肥胖,不善打仗,一直留在北平守城。燕王每一次出征,都是带着次子朱高煦,朱高煦英勇善战,曾经在战场上救过燕王,燕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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