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言醒来两日,身材恢复得很不错,这几天岩城都守在她的身旁,仔细照顾,岩城不是庄天凌,自然没那么仔细,莫锦言深受其害。
“总经理,还是我自己来吧!”
莫锦言试图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碗,这已经是第三次被岩城把粥喂到她脸颊上了。
“言言,”岩城狭长的凤眸微眯。
莫锦言手一抖,讪笑着把手缩了回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向门口,不停地转啊转啊,盼看有个人能解救自己,心中料想岩城是不是由于那日撕烂他西装外套的事情故意报复她。但想到岩城这几日都呆在病房里照看自己,心里又有些抵触。
“吱呀”一声,门被推来,莫锦言兴奋的看着来人,“表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好想你。”
余浩将手中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揉了揉莫锦言的头宠溺道:“我不来你就不好好吃饭吗?”
他将眼力移到一旁的岩城身上,眉眼间有些淡淡的笑意。岩城薄唇微抿,甚是不喜余浩,只要他一来,锦言的眼中就没有他的存在。特别是知道他并非锦言的男友而是表哥时,愈甚。
余浩将岩城手中的碗接过来道:“岩总可不可以回避一下?”
岩城神情不悦,但还是起身出往,顺手阖上了门,他知道余浩有事和锦言说,两兄妹之间的事情,他不必参与。
“表哥……”莫锦言不安的唤了一声。
“先吃饭。”
余浩舀了一勺白米粥递到她嘴边,莫锦言张口,待一碗被她吃干净后,他才幽幽的开口道:“言言,表哥今晚就要走了。”
他答应过唐逸轩,只要言言平安回来,他就往为他办事。
莫锦言眼泪唰得一下就流了一下来,“表哥,可不可以不要往。”
“言言……你知道的。”他要报仇,让唐家还血债,不进虎穴,他无法击垮唐逸轩的权势。
莫锦言一下子抱着余浩的脖子,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她就是知道,才不要他往的。
顾琦安走到门口正欲敲门,就闻声里面传来特别大的哭声,难道岩城又欺负锦言了?锦言才刚醒来两日,两人又杠上了,她心一急,手上的动作比思维更快,待她反响过来时,门已被自己推开。
看到余浩眼眶也红红的,顾琦安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余浩……锦言,你们这是?”
她担心岩城照顾不好锦言,而她已经恢复得差未几了,所以趁庄天凌不在医院的时候跑过来照顾锦言,没想到会碰到兄妹二人抱着哭。
莫锦言看到顾琦安的那一刹那便从床高低来,赤脚跑到顾琦安眼前摇着她的手臂哀求道:“安安姐,帮我劝劝表哥好不好,他确定会听你的话的,你跟他说,让他别走好不好?”
顾琦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双眸怀疑的看向余浩道:“余浩,你要走?出差吗?”
锦言才刚醒过来,他作为她唯一的亲人,却在此时离开,假如是出差,锦言不会哭得这么凶的。
“言言!”
余浩起身,想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却被莫锦言躲开,缩在了顾琦安后面。他无奈,欲言又止,有些事情,他不想让顾琦安知道,即使他还有些爱好她,但这种爱好只是朋友之间的了。
“锦言,你先回床上休息,地上凉,会感冒的,我和你表哥出往谈谈,听话。”顾琦安劝告道。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知道锦言对自己产生了依附,她说的话,锦言也会听。
顾琦安和余浩一前一后走出病房,到了另一处的落地窗前,两人才站定。
“余浩,对不起。”
余浩微愣,随即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情,轻声道:“这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
他看向她,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在心底,也许,这一别,就是一辈子。
“琦安,很多事情你不必纠结于心,太在意过往,你获得快活的机会就会越少。学会放开,释然,信任你会过得很幸福。”
顾琦安微微一怔,眼底渐渐浮起一层雾气,他的话,是她没有想到的,心潮翻滚不息,她微微仰脸不让自己的泪滑下来。最近她的心很复杂,却不敢表露,余浩一语道破,令钉住她那颗心的钉子松动了。
“那你呢?你走了,锦言的幸福谁给?你放心把锦言交给岩城吗?她长岁数却不长脑,要是岩城欺负她了,她找谁哭诉往?”
她记得余浩曾经说过,他很爱好做销售,不必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发呆,可以出往接触行行色色的人,对自己是一种锤炼。如今,他辞往做了将近七年的工作,此刻又要离往,连唯一的亲人都可以留在这里,想来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余浩低头垂目,轻吐了一口吻道:“她爱好你,假如我不在,你可愿意帮我照看她?”
“余浩……”她怎么感到余浩这是在交代后事,心底渐渐不安了起来,“我们除了奢看健康,同时也想求得平安,你会回来的,是吗?”
他避开她的眼力,眼底隐着泪光,轻轻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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