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是个知道好汉救美的野小子。哼,本王本日心情好,便不与你计较了,再有下次,可就不这么美好了。本王倒感到,襄儿姑娘或许会考虑本王的建议,毕竟,襄州商会可不是你们这帮喊打喊杀的江湖莽夫,襄儿姑娘,你说是么”北辰川脸上闪过冷色,冷哼一声,又恢复了本来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向木清安。
北辰川心里,徐卿不过是个江湖莽夫,于他也没什么大用。但杨襄儿不同,杨襄儿身后的襄州商会,于他的大业有很重要的作用。
“川王爷,不知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木清安慰站起了身,站在徐卿身边,拍了拍他的袖子一边安抚,一边对北辰川说道。
“很简略,本王需要西川境内襄州商会的支撑,需要银子,需要钱,更需要人。你们那些江湖门派,本王还真不看在眼里,若不是襄儿姑娘在,本日本王可不会只是运动一下筋骨了。”北辰川是能和西川太子反抗的皇子,可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一拍桌子,那皇子的气势也展现了出来。
“川王爷,昨天玄医阁的人也找上了我等,实在是让小女子惊恐。”木清安轻笑,话锋一转。
“玄医阁?”北辰川眉头皱紧。
“正是。玄医阁阁主是奉命前来,怕是那背后权势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商会主事能惹得起的。还请王爷高抬贵手,三日之内,襄州商会会奉上万两黄金给王爷赔罪。”木清安仿佛被玄医阁出手吓怕了。
“哼,好一个玄医阁。襄儿姑娘,你可是在试探本王的底线?…要知道,本王可不是我那宅心仁厚的皇兄。…”北辰川并不是草包,固然对玄医阁私自出手很不满,但此时木清安提起这件事,北辰川无法不猜忌她的用意和推辞之词。
“王爷息怒。小女子实在无法做主,需要向商会请示,还盼看川王爷宽限几日。”木清安诚惶诚恐的弯腰施礼,商会的人,在强权下的表现的确会如此。
“也好,本王在这还有很多事儿要做,也不差这一时。给你七日时间,若是到时你仍左右推辞,可莫怪本王不懂怜香惜玉了。本王真是对襄儿姑娘爱好得紧,那会很令人遗憾的。”北辰川没有马上回应,而且闭目养神的思考了半晌,才睁开眼睛出声回应道。
“川王爷放心,只是玄医阁……”木清安表现,她对于玄医阁会不会再出手找她麻烦很介意也很担心。
“玄医阁那边不会再找你麻烦,你且回往吧。本王便等襄儿姑娘的好消息。”
出了门,徐卿一直皱着眉打量着木清安。一直走出了很远木清安才问道:“徐师兄可有话要说?”
“杨姑娘,你认真要答应他的请求?”徐卿见木清安问起,也不再粉饰心中的怀疑问道。
“他是王,我是江湖人,他是官,我是民,又能如何?”木清安微微一笑,做无奈状反问道。
“杨姑娘,恕徐某直言,以杨姑娘的权势能力,不会如此行事。还是杨姑娘有不能告诉的缘由,或者苦衷?若是有为难之处,徐某愿意相助。”徐卿诚挚的道,那言语中的诚意不似作假。
“有徐师兄这段话,我总算没看错人。不瞒徐师兄,昨夜我曾被玄医阁的人劫杀,本日咱们的人又被北辰川的人袭击,这连山宗的水可深的很,远不是你我这等江湖人该涉足的。
俗话说,君要臣逝世,臣不得不逝世。我襄州商会的大部分商展位于西川境内,北辰川又是那等为达目标心狠手辣之人,早晚他都会早上我。而我之所以来安城,也是由于玄医阁有一人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徐师兄,我给岭南道派引了个可怕的敌人,还盼看徐师兄能原谅。”木清安看到徐卿真诚相助,心中也是感叹这岭南道派的大师兄,行走江湖名气颇盛,果然有些道理。不但人聪慧,武艺好,又拥有一颗通透正直的心,十分难得。
二人不过是合作这一段,他便对她十分的好,既然徐卿如此诚挚,她也不介意与他说上一些自己的打算。又感叹如徐卿这样的人,在江湖中若是再多一些,怕是也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了罢。
“如此,徐某明确你要做什么了。杨姑娘宽心,我岭南道派之所以能在江湖一流权势中立足,便是我们凭心行事,从不惧外敌。不知杨姑娘打算怎么办?”
“下策,屈服。中策,虚与委蛇,能拖则拖。上策,釜底抽薪。而我往来行事只取上策。”
“好一个釜底抽薪。杨姑娘,有需要徐某的处所尽管说话,这样的人也不该坐上那个地位,徐某也算为百姓做一件善事。”
“如此,就祝咱们一切顺利了!”
回到房间,桑鹤正着急的在院子里转圈圈。
见到木清安完好无损的回来,这才长长的吐了口吻,皱着小脸迎了上来。
“这是怎么了。”木清安见桑鹤那样子容貌,有些可笑的问。
“主子,你可回来了。明知道他的身份,还一个人过往,多危险,万一裸露了怎么办。”桑鹤忍不住嘟囔道,一张严正的笑脸皱皱的。
“不是还有徐卿呢么。以他的武功和为人,我安全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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