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头领讨个没趣正想告辞离开，外面又来一队官差，当头的手上也拿了一张画像，听这里有个带面巾女子不想当着众人的面露脸，就觉得很可能是要找的人，若真是的话，他们是不介意分点功劳。
于是带了人进来，就看到正一脸怒容的珍巧，还有被珍巧瞪的很无辜的凌柔。
“哟，这不是前日见过那兄弟吗？咋，门前这摊子是你摆的？”
凌柔顺声看去，正是前日要莫红锦揭面巾的那个头领，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冤家路窄的，万一被他发现自己身边的女子不是同一个……
那头领没等人招呼便走了进来，往珍巧脸上扫了几眼，确认不会是画像要找的人，可这瞧着也不是前日见过的啊。
愣了片刻，朝凌柔坏笑道：“行啊，兄弟，俩媳妇？”
凌柔‘啊’了声，连连应是，还得做出一脸不好意思。
最后，一众官差都带着些不怀好意地盯着凌柔和珍巧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珍巧脸都气红了，看凌柔在旁一脸尴尬，就觉得自己是被占了便宜，气就有些不打一处来，伸出两根手指在凌柔的手臂上就拧了一把。
凌柔疼的‘嗷’地一声，那叫得才叫一个惨，珍巧满意地收回手，有些鄙夷地望着凌柔，“凌晓，你多大了？怎么叫这一嗓子跟孩似的？”
凌柔之前女扮男装，刻意压低嗓音，虽然少了些男子汉气概，听着倒也不显突兀，凌柔也不知这个身体多大，这时候也不能得太大，不然真不好解释为何声音那么嫩，想了想，“十六了，这不是变声晚嘛。”
“比姐四岁呢？”珍巧愣了愣，上下打量凌柔，虽然比自己高那么一点，倒还像是少年骨架，脸也嫩嫩的，看来是还没抽条呢，只是这也太了点。
凌柔用力点头，但愿珍巧回去跟二姐，她年纪，跟二姐不合适，若是二姐愿意，她更愿意跟二姐拜干姐弟。
结果，珍巧想了想，笑道：“点也好，花花心思少。”
完，把面巾带好，又出去卖东西了，留下在屋子里有些脑袋发懵的凌柔，这都叫什么事呢？
晚上收了摊，珍巧帮着凌柔又做了不少的凉皮和马蹄糕，都吊到井里凉着，之后两人将今天的赚到的铜钱拿出来数数，竟比昨日还要多，整整卖了五十多两，可见买五赠一还是很吸引人的。
可这么多的铜钱也不好拿，凌柔干脆去旁边借了一架独轮车，将铜钱用筐装了，放到独轮车里，推回了莫府。
莫红锦也没想到这一天能赚到这么多，一高兴，除了跟凌柔好的五吊钱之外，又多给了她五吊。
拿了铜钱凌柔就发愁，这一大堆她往哪放呢？还是莫红锦反应过来，将给凌柔的铜钱都换成银子，这样收着倒是方便得多了。
凌柔告辞回到厨房，珍巧就跟莫红锦讲起今天遇到的事，到被人嫌弃没有凌柔长得好时，气的双手叉腰，“二姐，你没看到当时凌晓那个得瑟，长得再好不也就是个白脸……”
莫红锦‘扑哧’笑出来，“她还白脸呢？多黑啊！”
珍巧想想也乐了，随即想到凌柔自己十六，脸就垮下来，“不过，姐你都没问过凌晓多大吗？她今儿竟然自己十六，难怪声音还细细的，没变声呢。”
莫红锦‘哦’了声，神色有些黯淡，“珍巧，你她是否嫌姐我比她大，才不肯跟姐我亲近？”
珍巧的莫红锦想想再哭了，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奴婢认为她是还不懂男女间那点事，不然哪有猫儿不吃腥的？要我姐还是早点让她明白明白，别再被哪个贱蹄子给抢了先，您可是不知道，自从凌晓进府之后，府里那帮子贱蹄子没事的时候私下里的都是凌晓。”
莫红锦如临大敌，“行，本姐也是这么想的，赶明儿就把这事跟她挑明了，看他还有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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