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苏热夏赞成的点头。
转脸格外专注的看着薄景菡,阴测测的笑着,眼底却露出一种昏暗的兴奋。
那种兴奋,只有懂得她的人明确。
只有在她拿起解剖刀,在冰冷冷的解剖台前挥动时,才会露出这种近乎诡异的笑脸!
“呃……”
薄景菡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看着这样的闺蜜,不自觉的扬起了眉梢。
随后,一个动机闪进脑海。
薄景菡下意识的开口:“你不会是想要解剖他吧!”
“嘿,妞,你可真懂得我!”运动着手指关节,苏热夏微微眯起了眼睛,边臆想着边说:“我还没看过这种忘八的内部结构。要是有机会,我必定要挖出他的心肝看看,是不是全都黑了!”
的确,一个放任小三往谋害原配的丈夫,应当是副黑心肠吧!
“挖心掏肺,千刀万剐……这主意似乎还不错!”
眯着眼睛,薄景菡回眸好整以暇的看着逝世党,蛮不在乎的说:“假如有这个机会,我也想看看,他的心到底有多黑……”
想着五年前的那一幕。
薄景菡的耳边,似乎又传来了那段录音的指控。
固然现在证据不足,但综合种种小细节,薄景菡有理由信任——母亲的逝世因和柳梦茹脱不掉干系,而叶腾达也是知道的。甚至,有可能是叶腾达放任柳梦茹这么做,又或者是合谋!
至于五年前,柳梦茹指使人手,要把她买到国外私娼寮的事儿,都有可能是叶腾达默许的。
毕竟,在他眼里,她从来都和母亲一样,只是颗棋子。
仅此而已!
一股恨意,布满在胸间。
薄景菡牢牢握着拳头,压抑着那股每每想起,都让她想要直接掐逝世叶腾达那老家伙的,刻骨铭心的深恨……
“叩叩——”
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
迅速敛起脸色,薄景菡抬头和苏热夏对视一眼,就转向了门口:“进来!”
门,缓缓推开。
阿泽颀长的身影,就站在门口。
但他的身高,却挡不住他身后的那么人影。
“大秀,杰森先生来访,想要……”
“让他进来吧!”
不等阿泽说完话,薄景菡朝着他身后对她做鬼脸的家伙,招招手,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即又对阿泽补了句:“你也进来,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是大秀!”
阿泽恭敬的微微颔首,还没朝前迈步,他忽感到肩膀一沉,就被雷杰森给一把勾住了肩膀。
“进个门也要空话那么多句,阿泽,你这是不是太规矩了点!”
行动一向乖张,从不按牌理出牌的雷杰森,一手随便的搭在阿泽的肩膀上,就那么连拖带拽的,将他弄到了房间里。
走近薄景菡时,他眯着笑弯弯的眼睛,和沙发上的两人打招呼:“hi,,小夏夏!”
薄景菡嘴角一斜,勾了抹浅笑,朝两人伸手,比了个请坐的手势。
而一旁的苏热夏,却不知从哪儿,抹出那随身带着的,明晃晃的解刨刀。
对着杰森高低比划着,冷森森的开口:“再让我闻声这种贱贱的称呼,我就像片烤鸭似的,把你给削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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