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目前追查的情况看来,这药剂师几乎是他们的全部盼看了。
毕竟薄卿卿的事情,产生在薄景菡七岁的时候。
算起来,这都过往快十五年了,要查起来谈何轻易!
“大秀,您放心。只要是人干的,就尽对会留下蛛丝马迹……”
“血鹰,你说得对,只要是人做的,就必定会留下痕迹。现在,药剂师没了,但不即是本相没了。我不信他的手术失败,这只是个偶合!”
比起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无措与恼怒。
此刻的薄景菡,已经完整冷静了下来,头脑也恢复如初的清楚。
她静静地沉吟着,思索着。
居心理的那杆天秤衡量——
她承认,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
不信天,不信命,更不信任何的偶合与侥幸。
而在这件事上,还有那么多说不通的处所。
所以……
“大秀,您的意思是,有人对他的手术做了手脚?”
血鹰带着几分兴味的声音,打断了薄景菡的思考。
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存在。
“嗯。”低应一声,薄景菡考虑着再度开口:“热夏最自得的口头禅,你还记得吗?她说……这世上,活人会说话,逝众人也能。而她就是那个,能让逝众人开口说话的!”
“我明确您的意思了。可这件事儿,并不属于医疗事故,也未曾立案。恐怕……没措施进行尸检。”
闻言,薄景菡低笑了声:“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血鹰,只要药剂师的家属,请求尸检,我想任谁也没法拦着不让吧!”
而这一切,也只能看检验成果。
假如,是单纯的手术失败,那她只能认了。
就当断了条线索,在从别的处所查起。
但若检验成果并非手术失败,而是其他人为的缘故,那就恰好证实,害她母亲的人还活着,那人不想让她知道事情的本相,所以多加阻拦,不惜杀人灭口!
“大秀,您放心,这件事我必定会办妥的。您就等着我的消息吧!”
血鹰自负的立下承诺。
正要挂断电话时,他又唤了薄景菡一声:“大秀……林莫勋固然是薄先生派往监督您的,但您可以信任他,他不会害您。您在外头的时候,假如不是和陆少在一起,请您顾全大局,把莫勋带在身边!”
薄景菡静默数秒,沉声回应:“嗯,我知道了……还有,血鹰谢谢你!”
放下手机。
薄景菡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
俨然忘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直到,门轴转动的细碎声响,从身后传来。
薄景菡这才恍然回神,刚一转身,就和陆琰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些事情……”
眸光从陆琰身边划过,朝客厅看往。
搜寻一圈,薄景菡却没找到陆妈妈的身影,不觉扬眉,有些怀疑的看向陆琰:“阿姨呢?”
“已经回往了。”
走近,陆琰自然而然的揽住薄景菡纤细的腰,凑近她的颊边吻了吻道:“怎么,舍不得她走,还想和未来婆婆多接触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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