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手臂上还扎着点滴,我估计药瓶里装的是葡萄糖和生理盐水一类不成身体机能的东西。 我第一反应是叫来护士问问谁送我来的,他们人呢? 女护士说话有严重的地方口音,我听不太明白,不过我们加以手指比划之类,我差不多知道了她所要表达的意思。 据她所说,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送我来的(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应该是黄医生),而且他一同送来的还有一个人。 我心里一颤,忙问她:“这个人是不是身材很瘦,可是脑袋却大得出奇?” 护士听了我的话,忍不住就笑了,跟我点头道:“没错没错,就是长得那个样子的咧,好奇怪的……” 我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赶忙问她道:“那他现在人在哪里,我是他朋友,我要过去看他!” 护士说我身体还很弱,不准我瞎乱走动。 可是我哪儿管的着那么多啊,一下子就来火气,口气变得很难听,冲她就吼道:“你他娘的少废话,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女护士看我的样子,可能是被我吓着了,颤颤克克地跟我说道:“你朋友他在重病房……” 护士还跟我讲,我的症状是因为饥饿过度导致的暂时性休克,可是大脑猴却与我完全不同,大脑猴的情况很特殊,送到医院以后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好的医生都来了,可是什么病都没有查出来,而且恰恰相反,他身体各种状态几乎已经好到了人类的最佳标准,可以说是一个极为健康的人。可是奇怪的是,这个人始终都处于昏迷状态,从我们送来的时候到现在这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可是大脑猴始终都有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一点就连这家医院最权威的几个医生聚集起来讨论,也没讨论出什么结果来。 我想到大脑猴在我么钻进狗洞的时候还是石化的状态,担心一些事情被医院知道以后不好解释,心里一着急就说:“行了,你别说了,带我去看看我的朋友吧!”说着护士帮我举着吊瓶,两个人就往重病房那边走。 等我们走到的时候,我推门一看,大脑猴就如同一个正常人似的躺在床上,只是一直闭着眼睛,看样子还没醒过来。 我看他的样子石化的迹象全部消失,脸色红润好像完全回过劲儿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大脑猴之前是石化的状态,是怎么变回来的? 我正在疑惑这间,病房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我回头一看房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黄医生。 他看到我醒了,脸上就直乐呵:“哎,你醒了啊。” 他说着跟护士交代了几句,护士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我们才坐下来,我问黄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在我的记忆还清晰之前,我记得我们还在狗洞里摸爬,可是我再一睁眼,怎么就有人说我昏倒了,被送到医院来了。 黄医生苦笑了两声,跟我说:“你还有脸说
呢,你都不知道你昏倒了,给我和老伍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黄医生跟我讲,当时我们都在狗洞里,我是走在最后面的,黄医生他们钻了不久,就发现这个狗洞另一面竟然是通往外界的。仔细想想这其实也不奇怪,这些狗毕竟要觅食,我们之前都以为他们只是食用下甬道之后死在甬道的死人,可是我们完全没想到这些狗数量之多,根本不可能一直靠这个过活,他们肯定还有别的觅食方式,也就是说这些狗的肯定有跟外界接触的方式。 不过让我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在自己的狗窝里面拉着长线,一直通往外界。我们误打误撞进来,没想到竟然这样救了自己一命。 我大致算了一下如果我们从外面的甬道走,好说歹说都要再走两天之久,甚至我们这个时候体力已经不支了,情况更糟,兴许还得走更久,我们的胃已经饿坏了。甚至会饿死在甬道里面。 后来我们走在狗洞里,就好多了,狗洞是斜着挖出去的,最多也就二百多米的距离,如此一来我们节省下不少时间,更节省下不少体力。 黄医生和老伍正高兴的哈哈大笑呢,回头一看,咦?王东升人怎么不见了? 这给他们一下字就吓坏了,心说我该不是被什么东西给叼走了吧?不论是怪鸟还是怪狗,现在我们道额体力,再怎么也只有被吃掉的份儿,根本连连反抗的本事都没有了。 俩人一着急就扭过身子,回头来找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