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有刀神,剑有剑神,哪怕茅厕都有神君庇佑,可有一方神灵司职于坟墓?
黄泉寺先祖有坟墓之神,人早晚都要下去,必经他手,谁若能忍着不死,那你就忍吧!很有耐心。
但我的坟墓在哪?不存在!因为我能无限复活,每个时代,都有我的身影,所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我还有一种更阴毒的复活方法,那就是找替死鬼!
“该死的,你就不能轻点!”有人正在粗声抱怨,那圈小胡不再个性,成了血色毛刷,医生怕他,包扎同时双手发颤,因为他粗暴,不停恐吓:“笨蛋,你太慢了,我真该宰了你!”
“老板!”对讲机有人呼叫,只回一个字:“说!”对方语气略显慌乱:“该死的东西跑出来了!”正是那只熊鹰,终于撞塌铁栅逃出牢笼。
“Hopkins先生!已经完成!”医生颤颤巍巍地说,Hopkins戴上牛仔帽,开始整理物品,拎起手提箱出门,医生忙问:“对不起先生,我该怎么离开?”Hopkins提起衣角,那儿有滩药水痕迹,拔出腰间手枪说:“不,Edwin我们只是去前线,那里不需要医生!”Edwin突然明白,他要死了,怒火喷发,吼道:“你说什么?你是要丢下我?”Hopkins回身用枪顶他脑门,Edwin气势瞬间熄灭,抬起双掌缓缓退回角落。
基地开始全面疏散撤离,Hopkins不会面临拥堵和慌乱,他有专用通道,优点是无人知晓,缺点也是无人知晓,今天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密道尽头那扇闸门会突然跌落,然后头顶电灯闪了几下,很快恢复正常,还未习惯断肢,行走很吃力,总是走斜线,尽管努力控制重心,总嫌自己走得太慢,因为后背发凉,也许有人跟踪?不停回头确认,这条长百米的隧道,就自己一人。
电灯又忽闪忽明,暗黄色灯光打在水泥墙上,时不时照出人影来,Hopkins预感到危险降临,加快步伐,明明双腿完好却走得像个瘸子,越是努力想要修正,越是连滚带爬。
终于,通道成了舞厅,黄光幽暗连续闪烁,直到看见电花飞闪,一声巨响,尽头那扇铁门真的落下,随即所有灯管同时爆碎,地下密道中暗如陵墓。
“该死的!有人在么?请回答!”将希望寄托于对讲机,频道干扰声不小,隐约响起女子唱曲声,时而淹没于杂音,时而尖啸刺耳,又如小雨溪畔有人抚琴,歌女唱词幽怨...
苦酒断肠汲,悲风犯窑曲,
御禄东塘渺,画雨唱幽冥
...
“什么鬼东西...”Hopkins不明其意,骂骂咧咧地打开手电,光线摆动几下,居然照出一张人脸,满身鲜红,脸色病弱苍白,一晃消失不见,Hopkins骂道:“混球小子,我知道是你,出来!”走廊并不宽敞,分别向前向后各开一枪,却没半点效果,Hopkins自以为精明,抬高手臂,再向顶部射击,子弹撞击顶板反弹,墙壁击起一串火花,立感剧痛钻心大腿喷血,Hopkins一声惨叫,子弹居然不可思议地折射回来。
Hopkins终于明白,他并没和敌人较量,而是一名亡灵,于是,摸出一只圣剑模型,纯银打造,举过头顶呐喊:“第三世界的神灵庇佑,身为您的门徒,我将向质疑者挑战!”话音未落,神剑脱手落地,手指麻木不听使唤,手腕穴位猛然被人拿住,耳边响起少年怨怒诅咒:“活人身体还有万处玄机,总有一些疾病,就算遇上最好的医生,诊断过程也要依赖猜想...”Hopkins挣扎几下,无法脱身,就像睡眠瘫痪,却还嘴硬:“你只是一个死鬼,根本无法伤害到我,而且你杀了人,就会变成恶魔!”男孩亡魂显身,因为失血过多肤色苍白...
在基地另一角落,护士走出手术室,轻轻摇头说:“太晚了!是你们的迟疑害死了他!”关予彤哇一声大哭起来,侍烬云彻底失去斗志,坐倒在地,罗毅掐着鼻梁却没挡住眼泪,剩下的人垂头沉默不语,手术台上,韵旋的肌肤出现一层冰霜...
“我要杀了你!”Hopkins抽出牛仔大刀挥劈,却透过男孩身体,韵旋灵相皱眉阴笑说:“最恨你们这些外国佬,马虎了事,以为除了鬼就是恶魔!”Hopkins只觉手臂越发疼痛,那只魂手越勒越紧,感觉肌肉要像黄油一般被挤出身体,Hopkins苦撑颜面,不肯泄露肉体痛苦,强作笑容说:“你们能为世界做些什么?全球平均温度再升两度,世界就会灭亡,科学家开始储备食物,在陨石击中地表之前,我们早就死绝!”男孩没有宽恕,他是来索命的,手掌渐渐靠近大叔心脏,要他死得瞑目,念力呈现所思之想,又说:“不劳异教诸位烦心,即使人史之末,信徒皆有归宿,他日还能再返家园,成为创世之神,信与不信,世人自会权衡,而我等道家,尽力传扬便是!”说着手掌嵌入大叔胸膛,触及心脏,顿感电击般抽痛,再要握住狠掐,他老命必休,终于露出一丝恐惧,喊道:“等等!别!杀我你什么都得不到!”男孩冷笑道:“你想多了,黄泉寺圣古灵技,你死我活,替我下去吧!”大叔终于崩了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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