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地道,不行,太慢!
派奸细进去,也不行,晚了!
就在商议未果的时候,传令兵进来报告说:“启禀右将军,您的内弟,原卢龙关守将吴诚回来了!”
“他?”右将军皱起了眉头,自语道:“姬安扣押他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都不肯放人,现在双方势成水火,却放他回来,什么意思?”
吴诚跑进大帐,噗通一声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说:“罪将请求右将军责罚!”
右将军急于知道姬安放他的原因,摆摆手说:“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是逃回来的,还是被放回来的?”
吴诚低着头说:“姬安主动放了我,他让我回来给右将军带句话,让您尽快撤兵,免得到时候脱身乏力,再赔上一万精锐魏武卒可就不值得了!”
“放屁!”右将军站起来指着吴诚的鼻子说:“他姬安何德何能,竟敢让我退兵,你说他有多少守城部队,有多少粮食?”
吴诚苦笑着说:“他有三千余人,各种军械堆积的像小山一样,粮草更是不计其数,至少能撑个一年半载的。而且关内沃土数千顷,已完成了夏耕,这么一来,他们守上个十年八年都不能问题!”
这些都是吴诚亲眼所见,姬安放他回来的目的很简单,动摇魏军的军心,表明了要跟你打一场持久战的态度。
一个小小的卢龙关,右将军当然没想过把主要精力放在这里。
“命令刺客队今夜子时出,攀爬城墙进入卢龙关!”右将军下令说:“另派遣五百轻装精兵偷偷摸到城门附近,一旦城门被刺客打开,马上杀进去,随后大队人马开进,一鼓作气拿下关隘!”
“得令!”
子夜,四周寂静一片,只有城头上的火把燃烧发出噼啪之声,一队黑衣刺客借着夜幕的掩护偷偷来到城墙下,手持锋利的抓钩开始往上爬。
五百轻装步兵悄悄接近,为了不出声响,他们全部身着布衣,腰悬一柄利刃,每人嘴里叼着一根短木棍,不许出一点儿声音。
眼看第一个刺客就要攀上城头,却忽然被一只长矛从上至下刺穿了喉咙,接着城墙上火光四起,将这段位置照的雪亮,趴在城墙上的刺客们成了弓箭手的活靶子。
几十个刺客无一幸免,箭雨开始延伸,藏在暗处的轻装步兵跟着倒了大霉,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逃窜,在他们逃跑的路上,早已设置好的火油坛被城头射出的火箭一一点亮,这些人最终也成了活靶子。
城头上,表现最为神勇的是黑武士,只见他快速地开弓搭箭,羽箭不间断的射出,每一支箭都无情的带走下面人的一条性命。
姬安和姬平也不甘示弱,同样箭无虚发。
“君上,我请求派我的骑兵出城掩杀一阵!”黑武士请战。
“不行!”姬安摇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说:“用弓箭解决这些人,就算逃出去几个也不要紧,最起码咱们这边没有什么伤亡,何必下去与之短兵相接呢!”
黑武士点点头,继续射杀魏军。
魏军再次扔下几百具尸体,大败而归,等着亲自带人冲进卢龙关的右将军气的直骂娘,本是天衣无缝的偷袭计划,怎么会中了姬安的埋伏?
按理说白天一战姬安赢了,他应该沾沾自喜才对,绝对想不到我会在晚上偷袭啊?
姬安在兵法上的造诣岂是右将军所能了解,他一早就做好了反偷袭的准备,专等鱼儿上钩,而且放回吴诚的另一个目的也是为了激怒右将军,促使他不由自主的产生偷袭的想法。
不得不说,右将军再一次中了姬安的计谋。
还没完,你偷袭了我,我要不偷袭你一下,怎么能叫礼尚往来的呢!姬安换上一套黑色衣服,扮成溃逃的魏兵中的一员,跟着他们大摇大摆的回到魏国营地。
吴诚苦笑着跟右将军说:“姐夫,姬安那家伙鬼的很,你的这些手段都没用,我看你还是尽早退兵吧!”
“退兵,亏你说的出来!”右将军瞪了吴诚一眼,说:“必须拿下卢龙关,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拿下,否则的话回到安邑城怎么跟大将军交代!”
此时的姬安摸到了魏军的粮草存放处,这里聚集了一万人十天的粮草——三千担,堆成十几个巨大的粮垛,看管很是松懈,没人会想到忙于守城的对手会过来打这些东西的主意。
一个时辰后,姬安用迷烟让守粮的魏军呼呼睡去,然后他开始了行动,装满了粮食的麻袋被洒上了火油,最后用火折子点燃了粮仓。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三千担粮食烧得一粒也没有剩下,姬安在城头上对着远处燃烧着熊熊大火的粮仓坏笑两声。
当天晚上,魏营炸锅了!没了军粮军心开始不稳。
不明所以的守粮兵被全部处死,这下好了,一粒粮食都没有,大军吃什么?就算马上差人送粮过来,一来一回加上准备的时间,也至少需要好几天,那时候估计早饿死一大片了。
“撤回阳泉驿!”右将军很无奈的做出暂时撤兵的决定:“快马通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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