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画本来还头痛欲裂,可被他暧昧灼热的气息所包围后,整个人云里雾里被他牵引。
意乱情迷的回应着他。
“不、不要…”良久,陶舒画终于恐慌了,平复了情愫后,双手害怕的抵着他的胸膛,推动他。
然而,霍安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不禁用热切灼烈的吻蛊惑她清醒的意识,让她只能沉浸在他的情欲中。
一夜缠绵,室内火热上演。
……
欢爱过后,霍安目光温柔又宠溺的望着怀里熟睡的人儿,铁臂忍不住收紧,将她圈在自己的羽翼中。
“嗯。”良久,陶舒画终于眼睫毛宛如羽翼般微微颤抖,随即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澄净的抬眸看了看,见自己依偎在霍安怀里,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的猛然坐起。
双手死死护住被单,挡住一切春光。
“昨天晚上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该看的都已经看了,记在心里了。”霍安大手一伸,揽过她的肩膀,邪魅的挑起她的下颚,宠溺的调侃道。
目光不由自主的感觉到浓浓的情意。
仿佛全世界只有她能入他的眼。
不知为什么,被他用火热灼烈的黑眸注视,陶舒画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耳根发烫,双手愤然的推开他,恼羞成怒的低吼,“放开我,你、你这个乘人之危的坏人,离我远一点。”
她控制不住心里讨厌他又想接近他的纠结情绪,可更多的是恼怒。
霍安邪肆的勾起薄唇,宠溺又魅惑,声音低沉又霸道的宣告,“你是我的老婆,我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
他的话太过霸气,让陶舒画心跳又不断加快着,脸颊泛红的凝望着他,随即推开他,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
“头还痛吗?”霍安目光紧锁着她,语气担忧又心疼的问道。
陶舒画摇了摇头,她都不知道怎么会撑过来的,只知道,在她感觉不到疼痛的时候,都被他的气味所蒙蔽了。
“以后不准再乱吃药懂吗?如果头再痛,就吃这个。”霍安想到她昨天晚上翻箱倒柜想乱吃药的画面,胸腔一阵无名火窜起,随即将高明给他开的止痛药给她,这个可以缓解她的头痛症。
陶舒画努了努红唇,下意识的觉得他管的太多,而有些反感,叛逆的瞪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回应。
“嗯。”霍安不怒而威的嗯了一声,目光明显带着威胁的意味盯着她,强势的气焰不容忽视。
一副她不答应就不会放过她的神情。
陶舒画吞了吞口水,突然很没种的妥协,诺诺的接过他手里的小药瓶。
霍安这才满意的抿了抿薄唇,而后裸着上半-身,倚靠在床头,随意的拿出一根烟,点燃,表情邪魅又有些冷酷的抽着。
浑身上下散发出刚刚欢爱过的激-情痕迹,目光深邃的看到她脸上娇羞恼怒的神情,忍不住想要逗弄她,“床单脏了,你会洗吗?”
说完,有些灼热的望着那脏了的位置,全都是他们留下的激-情液体。
由此可见,他的欲-望到底有多么强烈,他们昨天晚上到底有多疯狂。
“我、我不会。”陶舒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面红耳赤的支吾道,整个人显得无措,低头垂眼,宛如孩童般对很多事都显得特别单纯。
霍安心里一疼,他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反应,她已经被战旗所控制住,所以她才很多事都懵懵懂懂。
收敛心里的刺痛,薄唇勾起狂野邪肆的弧度道,“那怎么办?我们的闺房情事不能让铁叔洗吧,他会笑话你的。”
陶舒画有些不满的瞪着他,气结的低吼,“他为什么笑话我?”
要笑话也是笑话他们啊,铁叔凭什么只笑话她。
“我是他主人,他敢笑话我?”霍安冷嘲热讽的讥笑,一副狂妄强势的气焰,霸道无比,唯我独尊的意味看着她。
很明显在告诉她,他是主人,铁叔是佣人,他不敢取笑佣人,可现在她不承认她是他妻子的身份,所以他只会取笑她。
陶舒画一张淡雅的脸蛋憋的通红,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他这是在逼迫她承认她是他妻子的事实吗?
“我、我…”我了半天,硬是说不出她是他妻子的事,好像心里堵着一口异样的压力,仿佛有人在操控着她似得,让她不能说出心里想说的话。
最后眼眶有些通红,委屈的瞪着他,声音宛如孩子般赌气怒喝,“反正我是不会洗床单的。”
说完,便愤然的转身跑出卧室。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霍安嘴角微微向上扬,眼中尽是对她深深的宠溺和情意。
这傻瓜,他怎么可能会让其他人触碰他们东西,特别是这种比较隐晦暧昧的东西。
他只是想逗逗她而已。
天空青蓝,阳光正好。
霍安亲自动手把床单枕套全洗了一遍,宛如居家好男人般形象霸气露出,阳光又帅气,让人忍不住心动。
无奈,陶舒画并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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