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姜承枭信件的赤举做了两件事情,一件是吩咐江鲁将大后方的斥候全部向北调,第二件是弄清楚联军的各个粮道位置。
随着黑鹰从鹰奴手中腾空而起飞向齐郡,赤举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翌日,益都的攻城战再次打响。不同于上次赤举孤军奋战。这次单鼎和曲让联手,数万大军压上。
随着震天的喊杀声响起,双方爆发战斗。
韩肃立在城墙上,眸子平静的看着如潮水一般涌来的联军。
待敌军进入箭矢攻击范围,韩肃立即下令放箭。
黑压压的箭矢从天而降,联军被射的人仰马翻,与此同时联军的箭矢也飞上墙头,零星的命中一些士卒。
不多时,一架架云梯搭在城墙上,战斗进入拉扯焦灼阶段。
“王上说了,撑住半天时间足矣。”赵凤出现在韩肃身边,轻声说。
韩肃颔首,“守城是赵将军强项,此番一切由赵将军做主便是。”
“韩将军放心。”赵凤心神一顿,拱手答应。
作为一名降将,能得到昭王重用,他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回报昭王的信任。
益都的守军并不多,七千左右,按照姜承枭的估计,顶多只能抵挡一两天,不过这也足够打消曲让等人的疑心了。
可是赵凤的守城本领远超姜承枭的预料,硬生生坚守了三天,然后才带着一千多残兵败将离开益都。
虽然北晋军损失了六千多人,但是联军那边情况也不好,打了三天,损失了两万多人。
这一战打完,单鼎现在确信北晋军出了问题,不然不会这样负隅顽抗。
虽然不知道北晋军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联军抓住这个机会,一路猛攻,临淄、葵丘、博昌等城池先后被攻克。
就在联军涌入齐郡的时候,北海郡的大后方出现上万骑兵,准确的袭击了联军的各个屯粮地点,截断了粮道。
当第二日这个消息传到联军中时,曲让等人顿时呆愣在原地。
曲峣一把抓住传递消息的斥候,恶狠狠的斥问:“他们有多少人?在什么地方?”
“看......看不清,将军说有三万多人,下密、营丘、都昌三个地方的粮草都被烧掉了,损失了打尽。”
这也是王元真担心的事情,仗打到现在,主动权在不知不觉间落在了北晋手中,他们现在局势非常的危险。
“赤兄有什么看法吗?”曲让问道。
所有人将目光转向赤举,后者略作沉思,旋即无奈道:“要么我们继续打下去,五日之内逼迫北晋军与我们决战,要么我们分开逃走。”
单信摇了摇头:“北晋军现在掌握局势,他们不可能会和我们决战,只会不停的避战,等我们粮草耗尽。至于分开逃走......”
曲让也在想着分开逃走的可行性。
若是大军聚在一起撤退,目标过于显眼,这样反而不容易逃走。分开逃跑倒是有可能,只是这话却不好说。
帐内众人各怀心思,都在琢磨赤举的话。
王元真蹙眉道:“分散实为不智,我们现在虽然粮草出现危机,但是兵力依旧胜于北晋,可一旦分散,这样反而会被北晋各个击破。”
“除非有人留下来断后。”单信说道。
曲让眼眸微微眯起,这话也是他想说的。
拱火的赤举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些叛贼现在就开始退缩了。
王元真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说着说着开始谈论逃跑的事情了。
“诸位,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吧。”王元真忽然说道。
“先生请详说。”曲让道。
王元真道:“姜承枭笃定我们一定会因为粮草的事情撤军,如此一来,我们就立刻撤军,不过不是全部撤离,而是派出兵马回去抵挡后方的骑兵,重新打通粮道,正面缓缓后撤,只要姜承枭派兵前来攻打,我们立刻反击!”
“虽然我们粮草困难,倒是绕袭后方的北晋骑兵想必粮草同样不可能支撑太久。”
“善!”单信赞同道:“此计可行!”
赤举眼眸微微一凝,闪过一丝冷意。
“我也赞同。”赤举平静道。
曲让和单鼎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点了点头。
旋即,曲让派出曲峣率领三万兵马前往寿光,单鼎派出单信前往都昌,赤举亦派出江鲁前往营丘。
当夜,一只黑鹰从林中飞起,向着齐郡邹平而去。
天明时分,鹰奴接到信件立即通知了姜承枭。
目前纵横在北海郡后方的有五万骑兵,分别由尉迟敬和卫仲烮率领。
“一个去往寿光,一个去往都昌,这个时候还敢分兵,真不将孤的骑兵当一回事啊。”姜承枭冷笑,随手将信件放在火烛上引燃,丢在地上。
李药师看着逐渐燃尽的纸条,缓缓道:“他们一定会在正面演戏,故意做出撤兵的迹象,若是我们强攻,他们必定会反扑。王上,不如我们继续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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