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老爷子真是八百年没找到人唠叨了,把他小时候玩黄金蟒被绞脖子,而后吓的尿裤子一事都抖了出来。
不过见末洺听的专注且还觉得有趣,韩劭烐就也憋着没打断。
气氛正是融洽时,几乎是毫无预兆的,韩老爷子笑着说:“要不先把婚订了。”
末洺笑容还在脸上,目光慢吞吞的挪到韩劭烐身上眨了眨,求助。
韩劭烐刚要开口,老爷子又缓缓道:“结婚的话倒也不急,劭烐也跟我说了,你们还想再处处,所以我想要不就先订婚,订婚后你们想什么时候结婚再告诉我,爷爷也不催你们,我看就年前把订婚宴办了,订了婚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爷爷叫的也更顺口,你说呢小末?”
“这事儿等我跟末洺决定好再给爷爷你答复。”韩劭烐先末洺一步说,“话说这是末洺第一次见你,你这催的太急了。”
“你们现在年轻人啊,恋爱和结婚都分着来,行吧,那我就等你们答复。”
晚饭后,韩长宗留宿在了香槟山。
为不露馅,末洺这一夜也不得不在这里住了下来,并将那两枚扳指还给了韩劭烐。
“这是他们送给你的。”韩劭烐并不愿意收。
末洺认真解释:“这是他们送给未来孙媳妇儿的。”
“…”
韩劭烐站在原地没有接手,末洺便在他的视线下,将玉扳指放进了床边抽屉里。
夜里,窗外又下起了小雪。
床很宽敞,喜庆的大红色被下,两人各占一边,韩劭烐背对着末洺,睁着眼睛看着眼前一片虚无的幽暗,失控的感情混杂的苦涩的滋味,在血液里滚烫灼人的流淌着。
他知道他迟早要爆发…
94、第 94 章
工作原因,早饭后韩长宗便离开了香槟山。
临走前,韩长宗与末洺单独说了几句话,韩长宗离开后,韩劭烐好奇的询问末洺说了什么,他担心这老爷子又跟末洺抖落了自己以前什么糗事。
“他说,让我给你一点时间…”末洺说。
“就这些啊…”韩劭烐皱眉:“什么意思?”
末洺看向别处:“…不太清楚。”
他总感觉自己跟韩劭烐之间的很多事韩老爷子是知道的。
韩家是赫赫有名的豪门,韩劭烐是韩长宗唯一的亲孙及继承人,他的恋情及婚事,韩长宗不可能只靠一面之缘就做出判断,昨晚老爷子刻意避开了对他家庭过去的询问,而按照一贯的习俗模式,这些是饭桌上必谈的话题。
他甚至怀疑老爷子已经看出了他跟韩劭烐在做戏。
给韩劭烐一点时间…
他不是不知道老爷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
韩劭烐想亲自开车送末洺回去,但末洺还是选择让香槟山的司机送,韩劭烐还要去公司,他们两人并不顺路的。
韩劭烐也没有再多坚持一句,末洺不需要他送,他也就单手抄着口袋,淡然的说:“那行吧,我这边有什么消息会立刻联系你的。”
看着末洺坐上车,看着车在视线中逐渐远去,韩劭烐抽动嘴角,低喃着自嘲:“你根本不可能有机会…”
其实上午并没有工作,他连公司都不用去。
只是发现在以朋友的关系相处时,他和末洺之间除了那份所谓的合作,近乎无话可谈,明明有那么多话堵在胸口折磨的他整夜难眠,却始终只能戴着所谓的朋友面具装模作样。
原先在感情上那份热情张扬的自信,仿佛早已丁点不剩…
“在周叙的事情查清前,时刻掌握末洺的行踪。”韩劭烐对一旁的阿德说,“以防周叙的事真和庞元清有关…”
中午,末洺正在公寓准备晚饭,忽然接到了来自夏青的电话。
末洺有些意外,但想到之前成竞说夏青想复出但受阻挠,又隐隐能猜到夏青打电话给自己的目的。
电话里,夏青称想跟末洺见面。
“关于当年周叙的事情,我愿意向你坦白。”电话那头,夏青说,“但我有条件。”
为防和上一次一样受骗,这次末洺选了见面地址,两人在一家餐厅包厢见了面。
夏青神色憔悴,看上去这段日子过的很不好,一贯爱惜的脸都似乎没怎么保养,皮肤状态很差。
末洺坐在夏青对面,淡漠的看着夏青。
“我听说,你现在跟韩劭烐很要好…”夏青哀求道,“我跟你坦白的话,你能让韩劭烐帮我一把吗,我公司已经放弃我了,我实在没办法…”
“我之前就给过你选择。”
“是我太天真了。”夏青低声道,“这段时间冷静下来,我已经想清楚了。”
末洺靠着椅背:“我会根据你坦白的内容,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夏青微垂着头,缓缓说:“周叙当年的确是被冤枉的,策划这一切的是当时鸿一的副总裁李贺,但他三年前已从鸿一离职移民到了国…”
夏青将当年诬陷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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