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种植物都不见阳光,你可要记清了,否则会很快化为灰烬,就像孤魂野鬼一样……”“你见过鬼么?”断残月听着夜铭轩的话,突然来了兴趣。
断残月没有理会夜铭轩的目光,也没有想过夜铭轩之前所的为她守身如何又是为何,一心想着面前的两种植物,心情十分愉快。
夜铭轩看着这通体赤红的蓝露果树,嘴角微抽……这厮是怎么了,蓝露果这样的仙果也有……想到之前她受的伤,眸子微微闪过一丝心疼,淡淡点点头,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
“这蓝露果也可以和它种在一起吗?”有了前车之鉴,在移栽蓝露果时,断残月又亲启朱唇看着夜铭轩。
夜铭轩难得的心情很好,勾起一抹笑意点点头。断残月便不再多疑,虽然对夜铭轩知之甚少,但自己心里却一点也不排斥,反而很喜欢和他在一起,似乎和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没事,它不会死的,我一定会为他守身如玉的哟。”夜铭轩似乎看出她的担忧,轻声细语的对断残月道。断残月闻言抬眸看着她,眼神认真到虔诚。
断残月不理会众人,亲手将血色茶花从墨玉瓶中取出,插入瓷盆中,这时候断残月才发现这血色茶花是没有根须的,眸子一暗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夜铭轩退后一步看着犹如鬼魅般出现在自己身旁的人影,瞪了一眼“本少主知道啦,何须你提醒……”嘀嘀咕咕声音了许多,最后安静地看着断残月,一颦一蹙都在他的心里烙印着不可磨灭的印记。
“夜少主,王妃须静养。”月下看着断残月不耐烦的样子,朝着夜铭轩开口,声音林若冰霜不卑不亢。
“你在做什么,这有什么好看的,本少主家里有的是盆栽,你若是喜欢我都给你送过来……”夜铭轩依旧嘀嘀咕咕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断残月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冢和月下面色一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好。“大病初愈便这样折磨自己,当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夜铭轩看着断残月微红的脸颊,似乎没有那日看到那么苍白,却依旧有些担心。
“你在做什么?”夜铭轩妖魅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入断残月的耳朵,断残月依旧捣腾着手中的泥土,淡淡开口“看来冥王府的护卫都该换了。”
当然冢自然也是明白,只是在想自己当初怎么那么笨,连这个好东西都没想到还要断残月自己亲手去做,越想就越难受看来自己以后还有待提高。
想来当初在幽暗森林里所看到的蘑菇确实与这黑土有关,否则怎会毁了一片又重生一片呢。这一刻月下终于断残月要干嘛了。
断残月依旧面无表情,却在心里乐开了花,如此一来,若是把这血色茶花和蓝露果种在此处,那便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原本种着秋海棠的地方竟又长出了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几株秋海棠,这回连冢也长大了嘴巴,活生生能放下一个鸡蛋。
半晌,杯里的茶尽。断残月这才慢慢蹲下,将瓷盆中的秋海棠拔出,月下郁闷的看着断残月,实在想不通断残月究竟在做什么,不闻不问安静的站在断残月身后。
不一会月下便拿了茶具回来,为断残月斟了一杯热茶。断残月轻啄了一口,甘甜的清香渐渐在嘴里融化,散入四方经脉,整个人随及荣光焕发。
几株鲜红的秋海棠在这偌大的瓷盆里略显渺。“换一套茶具,要雪顶含萃。”“是,主子。”虽然被万俟冥打扫得干干净净,可断残月还是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丝的腥甜的药味。
断残月不慌不忙将蓝露果和血色茶花放在案几上,将包袱里的黑色泥土塞满瓷盆,随及走出院里随手摘了几株秋海棠回来,关上了门窗,将秋海棠种下。
“我想弄个盆栽。”断残月淡淡开口,月下一惊便消无声息的离去,不一会便拿了个通体墨色的四方形瓷盆放在断残月面前。
刚想打开窗户,却被案几上鲜红欲滴的血色茶花吸引住。心翼翼的将它捧在手心上,随及拿出先前藏住的蓝露果,一红一蓝,倒颇有些滋味。
万俟冥忍着右肩的阵阵剧痛,潇洒起身,注视着断残月微微有些血丝的脸颊才转身消失。断残月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奇怪。
“你抱着我做什么!”断残月丝毫不手软,双手推开万俟冥的肩膀,也许是睡了这么久的缘故,断残月似乎觉得自己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
待断残月醒来,已经是三天后,抬眸看着生生在自己禁锢住的万俟冥,断残月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悦。
盛夏里的许久未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