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皇甫一族来人,以铁血手段震慑了众人。没有实力的只能任由宰割了,乖乖的让他们搜查。有足够实力的,也不愿多惹麻烦,同样任由他们去了。毕竟对方可是有着一名分神期坐镇,这等修为若是动起手来,这城中可没有几人能打的过。不过他们的目标,司徒辉等人此刻却安然的呆在居所,悠闲的喝着茶水,不紧不慢的聊着天。他们也不是傻,别人找上门来,还傻愣愣的出去让人发现。既然有人能顶着,那便让他们闹去好了。反正终归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死了再多人,与他们何干?相互又不沾亲带故的,死了便死了,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运道不佳。能安然坐在居所悠闲的喝茶,镇守城池之人不卖皇甫一族面子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心中也是在暗自庆幸,这人不卖面子,否则现在可是绝凶之境了。然而,敢在这里停留,他们也是有着自己的手段的,要是镇守城池之人,将他们交出去,那他们也有办法让自己有极大的记几率活着。只是那样做危险实在是不小,完全是在赌,此刻这般闲适的时光是不要想有了。他们美美的喝着茶,城门处却不太平静。他们这般强制检查,还要杀人的做法,众人自然是在心中不满,但碍于自身性命之忧,却是忍下了。可还有一些刺头,他们宁可豁出自己的命,也要闹点事情出来。或许在他们看来,安安静静的活着必死更让人难受。随着死的人数量慢慢增多,一股怨恨感也在城中修士的心中慢慢蔓延开来。大有面前这一群人若是没有此般实力,便会被撕成碎片一般。对于这些,来执行任务之人并不关心。在他们看来,只要城中有限的一些人不动手,剩下的都不足为虑。一连七日,他们不知搜查了多少人,杀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出城的道路都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杀了这么多人,任务的进展依然是零,不说找到人,连一丝踪迹都没发现。但他们借助一些手段,可以确定,杀人的依旧在城池中,只是具体位置还不能确定。要是能确定,那也不用这般麻烦了。直接强势杀入便是,他们不信镇守之人还会与他们死战到底。可惜,具体的位置并不能确定,只能这般无奈的采用守株待兔之法。唯一让他们觉得任务有望完成的,便是城中并未设有传送阵,不必担心目标从城中逃脱。但一直这么守着,也不是个办法。把心一横,他们想出来了一个狠主意。出于实力的自信,他们也不犹豫,说做就做。将出城之人一律擒住,而后当即斩杀,人头就在一旁垒成一摞。杀人的同时,他们还贴出了几张画像。画上之人,赫然是司徒辉几人。此番前来追杀他们,皇甫一族,也着实是下了一番功夫了,拿出这几幅画像,想来不是以莫大之能将事发现场的一切回朔,便是对着那几名离去之人强行搜魂了。两种手段,无论是那一种,都不是容易做到的。花了大力气,自然是不能一点用处都起不到。他们杀了这么多人,现在又取出画像。其意不言而喻,那就是要逼此地之人交出他们。贴出画像之后,他们并没有停止杀人,哪怕是有人身子完全踏出了城池一寸,也会被立时斩杀。一时间,对皇甫一族的不满,立时在城中以极快的速度在城中蔓延开来。各种谩骂声,更是不绝于耳。只是碍于修为,敢奋起一战的,并没有多少人。那些有足够胆色的,也在对方的围攻下,饮恨与城门之外。事态发展到了这等形势,除非围在城外之人退去,或者双方强者之间生死一战,否则断无缓和的余地。几个时辰里,镇守之人的居所,各种有头有脸的人物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不长的时间里,就拜访了许多次,所为的只是得到一句承诺,一句愿意出手的承诺。然而,死去的人还在不断的增长,几名分神期却还是没有明确的表示是否愿意出手战上一场。他们所为的,不过是此城供奉的那份资源。不卖别人面子,守住这城中的安宁,已是仁至义尽了,至少做到了应当做的事情。城门之内,一切事情身为镇守之人,若是刚正不阿,自当护得此城安宁,若是有一些小心思,只要保证此城不乱,也就差不多了。但出了此城,哪怕是一寸,就与其无关了,因为他没有责任需要守护城外的安宁。可以说,城门内外,就是一个明确的分界线。现在在众人的请愿下,没有丝毫的好处,不仅要得罪对方,还要彻底撕破脸皮的出手一战。这一出手,可不仅仅是一战这么简单了。这就代表着,与整个皇甫一族为敌。现在的这这些人,几个镇守之人,自问若是全力出手,尽灭不是问题。只是一旦灭杀了他们,之后又当如何?是引颈待戮,还是亡命天涯?死了一群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且没有足够的好处,便要这般,实在是不值得。在他们的内心里,更多的还是倾向于,将司徒辉几人交出去。而后对对方略施惩戒,让他们留下足够的赔偿。如此一来,不用他们出手,此时就可以完美的解决了。皇甫一族来人,得到了他们所要的人,而镇守之人,依旧可以维持城中的安定,不会使得此番事件发展出更糟糕的局面。可以说,这般行事,最后局面是双赢的,唯一有所牺牲的,就是画像上的司徒辉几人。对于他们的生死,这五名分神期并不在乎,没有足够的实力,只能沦为强者手中的棋子,任由摆弄。于是乎,一面在尽力拖着,稳住城中那些有身份的人,一面则令心腹偷偷的去寻找司徒辉几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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