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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13 准备充分(1/2)

作者:檀文纬
11 准备充分

秦悼公七年(周敬王三十五年,鲁哀公十年,公元前四八五年)二月,邾隐公逃到鲁国,随即又逃往齐国,因他是齐国的外甥。

吴王会合鲁哀公、邾桓公、郯国国君攻打齐国南部边境,在鄎地驻扎。三月,齐国人杀死悼公,立其子壬为国君,是为齐简公。齐国人向军中发出讣告,吴王在军门外哭吊了三天。徐承率领水军打算从海道进入齐国,齐国人打败了他,吴军于是撤回。

夏天,宋国人攻打郑国。

赵鞅率军攻打齐国,大夫们请求为此占卜。赵鞅:“我就是因占卜结果而出兵,同一件事不占卜两次,卜辞不一定每次都吉利,还是出发吧。”因此占领了犁地(山东临邑)与辕地(山东禹城),拆毁了高唐(山东禹城)的外城,侵袭到赖地(山东章丘)而回兵。

秋天,吴王派人来鲁国,再次通告出兵。

冬天,楚国公子结攻打陈国。吴国季札(或其子)救援陈国,对公子结:“二国国君不致力修明德行,却以武力争夺诸侯,民众有什么罪?我请求撤退,以成就你的名声,请您致力于修明德行,以安抚民众。”

次年春天,为了报复鲁国之前的入侵,齐国国书、高无丕率军攻打鲁国,到达清地(山东长清)。季孙肥对他的家宰冉求:“齐军在清地,一定是为鲁国而来,打算怎么办?”冉求:“一家防守国都,二家跟随国君去边境抵御他们。”季孙肥自己指挥不动其它“二桓”,冉求只好建议把战场挪到近郊。季孙肥征询叔孙州仇和孟孙何忌的意见,结果二人都不同意近郊决战。

冉求只好把战场继续往后挪,他对主人:“如果办不到,国君就不要出战。您一人率领军队,背城而战。不肯服从命令的,就不能算是鲁国人。鲁国士大夫的总数,要比齐国的兵车要多得多。就是您家族的那些战车,也比齐军的兵车多,您担心什么呢?他们二人不想出战,是很正常的,因为是季氏执政。您如今在这里,齐国人攻打鲁国却不能出战,这是您的耻辱,再也不能自立于诸侯之间了。”

季孙让冉求跟他一起上朝,等候在党氏之沟。叔孙州仇招呼冉求,问他对出战的看法,冉求回答:“君子有深远的谋虑,人懂得什么?”孟孙何忌坚持要他回答,冉求:“人是根据才能而话,估计力量而出力的。”叔孙州仇:“这是我不是大丈夫啊!”回去后就检阅军队。孟孙彘率领右军,冉求则率领左军。季氏的甲士有七千人,冉求用三百名武城人作为自己的私属,派老幼士兵守卫宫室,其余士兵在雩门外驻扎。五天后,右军才与他会合。

公叔务人见到守城人,流着眼泪:“徭役繁重,赋税众多,在上的人不能谋划,战士不能忘死,拿什么来治理民众?我已经这么了,岂敢不努力献身吗?”

鲁军与齐军在郊外交战,齐军从稷曲发起进攻,鲁军不肯冲过沟去接战。冉求的车右樊迟:“不是做不到,是不信任您,请申明号令三次,然后冲过去。”冉求照他的话做了,大众跟着冲过了沟。冉求令部下用矛与齐军交战,顺利攻入齐军。但是,鲁国的右军却逃走了,齐军发起追击,齐国大夫陈瓘、陈庄渡过了泗水。

鲁国左军斩获八十个齐军甲士的首级,齐军无法成军。晚上,间谍报告齐国人逃走了。冉求三此请求追击,季孙不允许。

本次作战,叔孙州仇和仲孙何忌态度消极,不想出战,而季孙肥又指挥不动。幸亏冉求奋勇作战,才勉强将齐军赶走。这充分明军令统一对于一个国家的重大意义。

起初,辕颇担任陈国司徒,因为国君的女儿要出嫁,向全国所有的土地征税,有多余的,就为自己铸造钟鼎等器具。夏天,辕颇被国人驱逐,出逃到郑国。他在路上口渴,族人辕咺献上米酒、干饭、干肉。辕颇高兴地问:“怎么准备得这么充分?”辕咺回答:“你造好了钟鼎等器具,我就开始准备了。”辕颇:“为什么不劝阻我?” 辕咺回答:“我害怕先被赶走。”

为了报复齐国攻打本国郊外,鲁哀公会同吴王攻打齐国。夫差正要出发,越王率领他的臣子们前去朝见,吴王和大夫们都得到了食物和礼品。吴国人都很高兴,只有伍子胥忧惧,他:“这是在豢养吴国啊!”于是劝谏吴王:“越国对于我国,是心腹之患。同住在一个地区,而对我们有所**。他们表现出的柔弱驯服,是为了达到他们的**,不如早点对他们下手。在齐国得到满足,如同得到一块满布石头的田地,没有什么用。越国不沦亡为池沼,吴国也许就要灭亡了。”吴王不听。伍子胥随后出使齐国,把他的儿子托付给鲍氏。

五月,吴鲁联军攻克齐国博邑,到达嬴地(山东莱芜)。甲戌日,联军在艾陵(山东莱芜)大败齐军,斩获了国书、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把八百辆革车和三千个甲士的首级献给鲁哀公。

吴王凯旋,听伍子胥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鲍氏,就派人赐给伍子胥属镂剑,让他自行了断。伍子胥死前:“在我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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