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忠心耿耿
鲁国季孙宿计划撤消中军,竖牛附和:“我家先生本来就想撤销它了。 ”>
秦景公四十年(周景王八年,鲁昭公五年,公元前五三七年)正月,鲁国三桓撒消中军,目的是削弱公室。>
当初组建三军的时候,三桓各控制一军,为此还进行了盟誓和诅咒。现在,把公室军队一分为四,季氏得四分之二,其他两家各得四分之一。从分配比例上,就看出季氏的地位了。>
季孙宿要杜泄拿着策书,在叔孙豹的棺木边报告:“您本来就想撒消,现在已经撤消了,因此报告。”杜泄却:“我家先生正因为不想撤消中军,所以在僖公庙门盟誓,在五父之衙诅咒。”他接过策书,扔在地上,带领手下士民哭泣。>
叔仲带对季孙宿:叔孙豹不得善终,应当从西门出殡。季孙宿命令杜泄照此办理。杜泄:“卿的丧葬从朝门出殡,这是鲁国的礼仪。您任执政,没有修改过礼仪,却又不遵从礼仪。群臣害怕被杀,不敢服从。”他安葬完主人后就出走了。>
杜泄在主人处于危难时不加保护,主人惨死后却有出彩的表现,他真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
仲壬从齐国回来,季孙宿想立他继承叔孙氏。南遗:“叔孙氏强大了,季孙氏就弱。他们家发生内乱,您不去管他,不也是可以的吗?”南遗让国人帮助竖牛在大库的庭院中攻打仲壬,仲壬被射中眼睛后死去。竖牛取了东部边境的三十座城邑给南遗。>
叔孙婼正式即位后,召集他家族的人们朝见,并:“竖牛给叔孙氏造成祸难,使大节紊乱,杀死嫡子立庶子,又分割封邑给别人,想用它逃避罪责,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罪了。一定要赶快杀死他。”竖牛害怕,逃往齐国,结果被孟丙、仲壬的儿子杀死,其头颅被扔到荆棘上。>
竖牛机关算尽,最终却被新主人抛弃。叔孙婼看来是一位获益者,而季孙宿进一步加强了在鲁国和三桓中的地位。当然,在这样的政治格局下,鲁国积弱的情况暂难改变。>
由于屈申私通吴国,楚灵王把他杀了,另任命屈建之子屈生为莫敖,让他与令尹薳罢一起去晋国迎亲。晋平公亲自送女儿到邢丘(河南温县),并在此地与郑简公相见。>
鲁昭公去晋国,从郊劳到赠送礼物,都没有失礼。晋平公对女叔齐:“鲁侯称得上善于礼吗?”女叔齐给了否定的回答。平公问其中缘故,女叔齐解释:“他这是懂得仪式,不能是礼。礼是用来保卫他的国家,实施他的政令,不失去他的百姓的。如今政令出于私家,他无法拿回来。有子家羁,他不能任用。违反大国的盟约,欺陵虐待国。把别人的祸难当作自己的利益,却不知自己有祸难。公室的军队被一分为四,人民靠大夫来养活。人民心中所思不在国君,他却不考虑自己的结果。作为国君,祸难将要降临身上,却不忧虑自己的境地。礼的根本与枝节就在于此,他却急着学习一些琐碎的仪式。他善于礼,不是离事实太远了吗?”>
晋国韩起去楚国送亲,羊舌肸为副手。郑国罕虎、游吉在索氏(河南荥阳)慰劳他们。游吉对羊舌肸:“楚王骄奢淫侈太过分,您要心一些。”羊舌肸:“骄奢淫侈太过分,是自身的灾害,怎能危害别人?只要我们奉献我们的礼物,谨慎地保持我们的威仪,保守信用,施行礼仪,从开始就恭敬,并考虑到结果,没有一件事可被挑剔。顺从主人而不失礼仪,恭敬而不失威仪,用先贤的言语作为前导,用以往的法度作为行为标准,考察先王的旧事,用以衡量二国之间的关系,他虽然骄奢淫侈,能把我们怎么样?”>
一行人到达楚国。楚灵王对大夫们:“晋国是我们的仇敌,如果能满足我的愿望,就不用理会其它事。如今该国派来的人是上卿和上大夫。如果我让韩起看门人,让羊舌肸作宦官,就足以羞辱晋国,我也满足愿望了,行吗?”大夫们都不回答,只有薳启强:“只要有所防备,有什么不可以的?羞辱一个普通人,都不能够没有防备,何况羞辱一个国家?所以圣明的君王致力于推行礼仪,不去想羞辱别人。”>
薳启强回顾了晋军与楚军的几次大战,认为失败一方都是因为不加戒备。他又认为晋国对待楚灵王,已经够不错的了:“向他们请求让诸侯朝见,诸侯就成群结队地前来。向他们求婚就送上女儿,国君亲自送亲,上卿与上大夫护送前来。”在这种情况下,楚国还要羞辱他们,他质疑楚国是否已经做好防备。>
薳启强列举了韩起以下的五名将佐(赵成、中行吴、魏舒、范鞅、智盈),羊舌肸以下的八名贤良大夫(祁午、张趯、籍谈、女齐、梁丙、张骼、辅跞、苗贲皇),以及其它出身大家族的大夫,认为晋国人一旦丧失韩起和羊舌肸,必将出动几千辆战车,在这些将佐和大夫的带领下,报复受到的巨大耻辱。>
薳启强最后:“君王将会把亲戚变成怨敌,用无礼的行为来招致敌人,却没有应有的防备,让群臣送上门去做俘虏,用以满足您的愿望,有什么不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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