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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79 盛情挽留

作者:檀文纬
09 盛情挽留

鲁国的南蒯准备叛变时,与费邑官吏们结盟。 .v.司徒老祁、虑癸假装得了病,派人向南蒯请求:“臣愿接受盟约,但生了病。如果托您的福能不死,等病稍好些再结盟。”南蒯答应了。

秦哀公九年(周景王十七年,鲁昭公十四年,公元前五二八年)春天,鉴于百姓打算叛变南蒯,老祁和虑癸请求聚集众人一起结盟,趁机劫持南蒯,对他:“臣子们不能忘记自己的君主,因为害怕你,才一直拖到今天,已经服从你的命令三年了。你如果不另外想办法,费人不忍心对君主这样,将会不再害怕你了。你在什么地方不能满足自己的**呢?请送走你。”南蒯请求等待五天,随后他逃往齐国。

南蒯在齐国陪侍齐景公饮酒,景公开玩笑,称他为“叛徒”,他回答:“臣想使公室强大。”子韩皙:“作为家臣,却想要使公室强大,没比这更大的罪了。”

夏天,楚平王派然丹在宗丘(湖北秭归)选拔和检阅西部的军队与装备,安抚当地的百姓。令他救济穷困的人,抚育年幼的孤儿,赡养年老有病的人,收容单身流民,救济受灾的人,宽免孤儿寡妇的赋税,赦免有罪的人,究治奸邪,举拔被埋没的人才。对移民加以礼遇,对原来的居民加以慰问,赏赐有功的人,和睦亲属,任用贤良,物色官吏。派屈罢在召陵选拔检阅和东部的军队与装备,也像然丹一样做。与四面的邻国和好,准备让百姓休息五年,然后才用兵。

楚国令尹蔓成然对楚平王有恩德,因此行为没有节制,他与养氏勾结,又贪得无厌,平王为之不安。九月,楚平王杀死蔓成然,又灭了养氏一族。让斗辛在郧地居住,以表示不忘记斗氏过去的功劳。

晋国邢侯(楚奸巫臣之子)与雍子争夺赂地的田地,很久没有结果。韩起命令羊舌鲋审理以往的案件,认为罪在雍子。雍子随后献上自己的女儿,叔鱼于是改变了自己的判断。邢侯发怒,在朝廷上杀死了羊舌鲋与雍子。韩起向羊舌肸询问如何定这些人的罪。羊舌肸:“三人罪相同,处决活着的,把已死的人暴露尸体就可以了。雍子自己知道自己的罪,而通过贿赂求取胜诉;羊舌鲋受贿,不秉公审理;邢侯擅自杀人:他们的罪轻重相等。”韩起照办了。

次年春天,吴王夷末去世。

楚国费无极嫉妒身处蔡国的朝吴,想赶走他,于是对他:“君王信任的就你一人,所以把你安排在蔡国。你也年纪不了,却处在下位,这是耻辱,一定要请求提升,我帮助你请求。”又对职位在朝吴之上的人:“君王信任的就是朝吴一人,所以把他安排在蔡国。各位大夫都比不上他,却在他上面,想要安稳,不是很难吗?不想办法,一定会蒙受灾祸。”

夏天,蔡国人赶走朝吴,朝吴出逃到郑国。楚平王知道后,大怒地:“我信任的就朝吴一人,所以把他安排在蔡国。再没有朝吴,我到不了今天。你为什么要把他赶走?”费无极回答:“臣岂不想要朝吴?但是臣早就知道他对楚国有异心了。朝吴在蔡国,蔡国必然迅速飞离。赶走朝吴,正是为了剪掉蔡国的翅膀。”

六月,周朝太子去世。

晋国中行吴率军攻打鲜虞,包围鼓国(河北晋州)。该国有人请求叛变,交出城池,中行吴却不答应。左右:“军队不劳累,就能得到城池,为什么不干?”中行吴:“有人带着我们的城邑叛变,这是我们十分憎恶的。别人带着城邑来,我们为什么偏偏喜欢呢?奖赏自己所十分憎恶的,对所喜爱的又怎么办?如果不加奖赏,这就是失信,又用什么庇护百姓?有力量就前进,不行就后退,根据力量来办事。我们不可因为想得到城邑而接近奸邪,这样丧失的会更多。”于是让鼓国杀死他们的叛徒,并修缮防御设备。

晋军包围了鼓国三个月,有些鼓国人请求投降,荀吴让鼓国人来见,对他们:“从脸色上看,你们还吃得很饱,姑且去修缮你们的城墙。”军吏:“得到城邑而不取,劳累百姓而滞留军队,怎么来侍奉国君?”荀吴:“我就用这方法来侍奉国君。获得一个城邑而教人民懈怠,要城邑干什么?得到城邑而换来懈怠,还不如保持原先的样子。换来懈怠会没有好结果,抛弃原先所为会不吉祥。鼓国人能侍奉他们的国君,我也能侍奉我的国君。遵循道义而不改变,喜爱、厌恶不过分,可以得到城邑,人民也知道道义所在,有拼命而无背叛的想法,不也是可以的吗?”

鼓国人最终报告粮食吃完,力量也用尽,中行吴就占领城池。攻下鼓国后,没杀一个人,只带着鼓国国君回国。

冬天,因为平丘盟会的缘故,鲁昭公去晋国朝见,结果被晋国人盛情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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