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里,煮了一壶开水,从厨房的壁柜里拿出了一桶统一老坛酸菜牛肉面,和一桶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仅存的一个卤蛋,一包泡椒凤爪和一包辣条也都被我搁到了桌面。的骨组织。
我:那死者身份确认了?
先生:还没。我们还在修复。
我:这个伤口和致命伤口有什么联系吗?
先生:目前还找不到任何联系。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伤口是在死前造成的。
我:致命伤口在哪里?怎么造成的?
先生:致命伤口在颈部,但是不像是被勒死的,更像是自杀。
我:那是谁把她肢解的?
先生:这就是个问题,如果是自杀的,没必要做这么多工作。
我:可能她是被迫自杀的呢?
先生:不排除这个可能。既然都已经被逼死了,为什么还要肢解她?
我:是不是想掩饰一些什么?
先生:嗯,那答案应该在尸体身上。
我:你打算怎么办啊?
先生:继续再找找。
我看着窗外,昨天的台风刚过,今天并没有放晴的意思。
先生:你的宿舍批下来了吗?
我:我还没看呢。
先生:如果批不下来是不是就不搬了?
我:也不是。我会先搬到一个同事那里去。
先生:住你同事那里方便吗?
我:不方便。如果我住他那里的话,他就要睡实验室了。
先生:男的?
我:对啊。新来的一个男同事。多伦多大学的高材生。
先生:呃,你这里有没有消毒液啊?
我:怎么了?
先生:我的用完了。这几天忙得都忘记去医务室开些消毒液回来了。
我:你伤口是不是发炎了?
先生:昨天背你的时候,结好的痂被你的小臂撑开了。
我:吓,你昨晚怎么不说?
先生:免得你内疚。
我:那你现在说我就不内疚了?
先生:人在晚上总会因为感性而做很多错误的决定。现在,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我:人在阴天总会因为心情不好而做很多错误的决定。现在,我打算不予赔偿。
先生用手捂着胸口,作疼痛状。我看着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可怜兮兮的样子,根本没办法联想到他的职业。
我:脱衣服,我去拿消毒水。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