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很是无奈,从储秀宫寝殿出来,向靖王吩咐道:“你选出的那几个副将先出发去北境,你等你母妃身体好些了再说,太医说她这病不能再受刺激了。”>
靖王拱手道:“是儿臣的错!”>
皇上摆手道:“跟你没关系,朕同你母妃一样,也不想让你去受这份罪!若是北境平稳,便让那些副将守着,到时提拔一个可信之人升为主将即可!你便不必多跑一趟。”>
“儿臣谢父皇体恤。”>
“好好陪你母妃吧!你在这儿,她在安心。”皇上备着手走了。>
“恭送父皇!”>
“你父皇当真这么说?”>
“父皇金口玉言还能有假?”>
嘉贵妃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些精神,秀禾端过参汤,靖王亲自喂她喝下,嘱咐秀禾道:“把软榻收拾出来,靖王今晚在这里侍疾。”>
靖王无奈,这母妃还是不信他的话啊!陪就陪吧!去北境计划有变,只能让羽剑跑一趟,通知汉英他们先做好准备,明日他出宫再说吧!>
嘉贵妃反反复复确认了一百多遍,终于相信靖王真的不用去北境,才同意放靖王出宫。>
出了宫直奔军营,将情况简单讲了一下,让尧汉英、夏无忌、孔文、孔武四人带一百名精骑,前往北境,三日后出发!这四人中,以尧汉英为主、夏无忌为辅,孔家两兄弟做他俩的勤务官,一百精骑负责沿途守卫。>
“王爷,他们出发了!”>
“嗯,靖王呢?”>
“靖王送他们出城后便回去了。”>
“嗯,知道了。秦永年和右相怎么样了?”>
“右相新纳了个小妾。”>
“秦永年安排的?”>
“是!”>
“唉!”>
“不过,秦夫人给秦小姐新请了一位教习礼仪的嬷嬷。”>
“右相的人?”>
“是!”>
“这两人倒是不分伯仲!”>
“天牢那边呢?”>
“因为曹义诚给刑部交待过,南宫笠依然每天被审讯,但因为皇上有旨不准他·死,所以,天牢那边也没敢上重刑,就是天天吊着他,万一下手重了还会给他请郎中。”>
“魏侯如何?”>
“按您的意思,把南宫笠的牢房安排在魏侯对面,魏侯现在吃的香、睡的稳。”>
醇亲王面无表情道:“献王那边派人盯着,他靠近北境,不要因为他影响了北境的换将大计。”>
“是!献王刚到封地的时候,当地的恶匪确实蠢蠢欲动。咱们的人都已经收拾了,现在已经无碍。”>
“嗯!还有事吗?”>
“再有就是绮罗宫的事了,王妃娘娘已经去探望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
醇亲王浓眉微蹙,面色不怒自威地看着追影,追影不敢迟疑,连忙拱手道:“华太医好像有些疑问,不过,皇上钦点宋掌院为洛嫔娘娘安胎,华太医一时也不便进绮罗宫。”>
醇亲王应了声:“知道了,暂且看着。”>
得知前往北境的队伍出了城,靖王已安然返回王府,嘉贵妃的病好了大半,将脸上抹的灰粉擦洗干净,仔细梳妆打扮起来,秀禾道:“娘娘,您妆扮如此绝色,万一靖王殿下稍后进宫探望,会不会?”会不会看穿她是装病啊?>
嘉贵妃对着铜镜左右端详,淡淡道:“看到了又何妨?就是让他知道,我这个母妃啊,年纪大了,他这个儿子不宜远游!只要他在,我就百病全消!”>
秀禾拿起檀木梳子,轻轻拢过嘉贵妃的秀发,笑道:“娘娘就是看准了靖王殿下孝顺,把咱们殿下拿捏的准准的!”>
嘉贵妃会心一笑:“本宫这个儿子啊,别的不敢说,论孝心可是一等一的好呢!”>
秀禾笑道:“咱们靖王殿下哪儿哪儿都是一等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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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三月春猎的时节,皇上对去年春猎途中被袭之事仍心存阴影,楚河带着禁卫军来来回回的扫了半个月的山,现在山里连只耗子都看不着!帝都衙门和巡防营把城内翻了个底朝天,什么客栈啦!镖局啦!货仓了!都被反复清查,查到什么程度呢?货仓的货现在都在院里放着,以备随时查验,不然,三天搬空两次货仓,伙计们腰都快累断了!镖局更是严查对像,所有货物不论大小一律打开查验,以免夹带火药。>
查到楚河精疲力尽,皇上终于开了金口:“三日后,摆驾龙·虎山皇·家·猎·苑!”>
赵婵有孕,不宜舟车劳顿,特赐在宫中安胎。皇后犯了头疾,也告了假。皇上便上嘉贵妃随行,又点了几个嫔妃随行,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城。路途出奇的顺利,因为巡防营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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