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笠今晚是睡不着觉了,宫里传来的消息断断续续,只字片语里透出的就是四个字“大限将至!”>
“太子酒醉,在瑶溪殿后殿隔间里轻薄御膳房的传膳小太监,被侍卫撞了个正着,两人衣·衫·不·整!”>
“刘兴抗不住内廷司的刑罚招认幕后主使是皇后!”>
“在刘兴的住处搜到了一匣首饰和数百两的银票,其中一件首饰被认出是皇上御赐皇后的凤髓玉镯!全大梁只此一对!”>
“皇上下令搜查宜坤宫,查出麝·香·块、蒙··汗··药、迷··换··药、打··苔··药等,当然,也搜出了噬··魂··散!”>
“完了!”手中的纸条滑落,南宫笠目光空洞,喃喃道:“一切都完了!”>
师爷道:“相爷,可还有转圜余地?所有证据太过充足,皇后娘娘这明显是被人陷害了啊!”>
南宫笠目光一寒、万年俱灰道:“我能不知道她是被陷害的吗?可是皇上不信,又有什么用呢?”报应啊!>
师爷又道:“即使皇上不信皇后娘娘,也该不会牵怒于相爷吧?”>
“哼!”南宫笠冷笑,“太子和皇后都保不住的话,你觉得本相能独善其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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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秀宫>
靖王将嘉贵妃送到殿内,叮嘱道:“宫中正值多事之秋,母妃近日还是少出去走动,以免平白被沾染了是非。”>
嘉贵妃慈爱一笑道:“母妃知道了,琰儿你也快些回去休息吧!”>
靖王离去,嘉贵妃在镜前卸妆,指尖的蔻丹鲜红欲滴,似笑非笑道:“怎么样,他招了吗?”>
秀禾轻声道:“招了!宜坤宫已经被封!太子禁足东宫!那个叫青莲的小太监被杖·毙了。”>
嘉贵妃轻叹了一口气道:“嗯,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明日托人给他家人送些银子过去吧!”>
“娘娘心慈!奴婢遵命。”秀禾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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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南宫笠告假,说是昨晚中了风,已经起不来床了!>
御史呈报,俞林县一对夫妇敲了皇城门外登闻鼓,声称自己的一对孪生女儿被前俞林县知县拐送宫中并虐待致死!>
皇上挥手道:“血口喷人,朕在宫中从来就没见过什么孪生姐妹!”>
御史看皇上有些误会,便补充道:“并非是指陛下,而是指东宫!”>
“东宫?太子何时做下这腌臜事的?朕为何不知?”>
御史道:“太子身边侍候的人总该是清楚的,不如询问一二,若是没有此事,也好证了太子的清白!”>
皇上点头道:“着内廷司把东宫的人严加审问!不要偏私也不要攀扯!”>
“臣遵旨!”>
秋风渐起,落叶纷飞,东宫院内一片萧瑟。>
太子扒着殿门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望眼欲穿!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从晌午盼到日落也没能盼来,一屁股跌落在地板上,喃喃道:“舅舅怎么还不来?”转头又喊了一声:“小威子!”一个脸生的小太监道:“太子殿下,小威子被带去内廷司了,您有什么吩咐,奴才侍候您!”>
“滚!”太子没好气的大骂一声,小太监吓的赶忙退到殿外。>
半晌又对着小太监喊道:“你,过来!”>
小太监怯怯地走过来,不敢站的太近,听说太子喜欢和小·太·监说私·房·话!他可不想被太子关照,只是他才入宫,其他太监眼看东宫失势,有点门路的都不愿意来,便欺负他这个新来的,给他派了这么个差事!>
太子死·鱼·眼一翻道:“你去宜坤宫那里找我母后,问问有何对策!”>
小太监怯懦道:“太、太子殿下,咱们东宫大门已经从外面落锁,奴才也出不去啊!”>
“你!”太子气急败坏地爬起来,对着小太监身上边踹边骂道:“你个蠢材,你,不,会,走,后,门吗?”>
“后门?太子殿下,后门在什么位置啊?奴才今日第一天当值,还没搞清楚。”>
“从这里,向后拐弯再直走,再拐弯,假山后面是了!”太子一根手指头东指西划的和小太监说了一通,看小太监还愣在那里,一脚踹他屁股上骂道:“还站在这,还不快滚出去!”>
小太监揉着屁股,似懂非懂地走了!直至入夜,太子也没见到小太监回来,再喊也没别的人应声,唉,此时他才悲摧地意识到整个东宫就只有他和小太监两个人!小太监还被他骂的下落不明了!扛着一身懒肉从软榻上起来,向他记忆中的东宫后门缓慢地走着,他今日好像都没吃东西,此时肚子饿的咕咕叫。>
夜色渐起,乌云遮月,两只夜鸟从树梢上惊起,吓的太子浑身一颤!没了宫人,谁来掌灯?整个东宫都黑乎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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