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陈牧尴尬的笑了一下，再次紧紧的抱住初雪。
“我发誓，我的心，永远都是姐姐的！”
……
……
d市，某军区大院，陈牧这一次只带着初雪来到了一号的住所，看到一号那更加苍老的面孔时，内心有些发酸。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号满脸慈祥，欣慰的看着陈牧，“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不少。不过有些事情即便是我也不能去打听。当然，你所做的事我都很满意。身为一名军人，就应该为了国家而战。保家卫国，才是一名军人职责。”
陈牧静静的听着老人的说话，不时会点点头，脸上挂着微笑。直至老人把目光看向陈牧身边的初雪，露出一丝笑容，“这小丫头是谁，怎么见了我还要带着面具啊。”
“首长好，我是初雪。”
初雪甜甜的说道：“首长连我都忘记了？我可是记得小时候，您跟我爷爷为了抢一个鼻烟壶，差点打起来了呢。”
“老刘家？鼻烟壶？”
老人皱眉思考了一下，忽然面色变得震惊起来，“你，你是老刘头家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你不是……”
老人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话语中的含义却是那么的明显，想来老人已经想起了初雪是谁，可是正因为想起来，才会忍不住震惊。
因为在老人的记忆中，那个小丫头貌似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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