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南风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明明是来治理水患的,现在却要查起案件来。到了半山,两人都在思考这件事,但无奈无论如何都无法理清思绪。“夙南风,你有没有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了。”有些事情一个人是无法想通的,夙南风庆幸带了晋渊出来,不然他一个人只能靠自己去慢慢查了。“这蹊跷恐怕得先见到洞中的那些村民了。”经过两人的观察,这条路特别不好,按理说一般人都不会愿意上山,况且水也不可能淹上来,又是什么人,让他们为了逃命爬到这种地方来。但当两人到达洞口的时候,只看到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星星点点的火光,还在垂死挣扎着。“刚走不久,有人比我们快了一步。”“不好,快下山。”两人迅速上马往山下赶,无奈这路实在难走,两人只能看着马儿慢吞吞的前行而在心底干着急。果不其然,等他们到达刚才那个地方的时候,早已人去帐篷空。“大爷的!”夙南风不甘心的踹了一下脚边的石子。“冷静点夙南风,既然有人将难民转走了,就说明其中一定有蹊跷,咱们先想一下如何处理水患再来查清这一切前因后果。”比起夙南风,晋渊永远都能保持冷静。之前那个村民说过,是有人预言此处会有浩劫,那个人是如何知道的?还是说他就是主谋可这个人此时又在哪里呢。一切都毫无头绪,对于治理水患没有经验的他们更是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些泛滥的水。正当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草堆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人警觉的锁定一个位置大喝:“谁?”那几根草动了动,一个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小戈?你没跟他们走?”晋渊走到他身边,警觉的望了会四周。“霍叔叔让我藏在这里等你们,他们还不知道我的存在。”小戈缓缓开口,看得出来他一点也不想说话。许是霍老爷也发现了事情的蹊跷,能留下一个熟悉柳江的人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帮助。夙南风蹲下身子严肃的说:“小戈,虽然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你很难接受,但是你必须要坚强起来,陪叔叔们一起抓到害你爹娘的凶手,好吗?”小戈的双瞳骤然放大:“我爹娘不是被水冲走的吗?”“如果我们猜的没错的话,这是谋杀,至于原因,还得麻烦你配合我们去查了。”夙南风不打算隐瞒他,毕竟现在的他需要一些活下去的动力。即使是仇恨。“我帮你们。”他毫不犹豫的说道。“柳江以前发过这么大的水吗?”夙南风捏着下巴问道。小戈也拧眉想了会:“嗯在我印象中并没有过,但是我也不大,所以也不特别清楚。”但是柳江地势高是众所周知的,就算是暴雨也不至于满成这样。三个人沿着漫起的水一路向前,只希望能够找到一丝线索。“小戈,柳江的地方官员身在何处?”夙南风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想来他来救灾的事情也该传到柳江了,却不见任何官员前来迎接。虽说他也不喜欢做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但是这一点还是令人在意。柳江知府嗯,他记得是徐老丞相的远亲,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只能怪他某天被皇上招进宫时无意间听到他与张大人的谈话恰好提到柳江,只是他也不愿参与这些乱事之中,也便没去注意了。“官员徐大人前不久去探亲了,后来发水之后,我就没注意这个人了。”小戈努力回想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再见过他。“那你有看到京城来的官员吗?”夙南风再次确认,虽然他也知道,小戈在林子里待了一些时日,就算来了,也不一定见到过吧。小戈的脸黑了黑,沉声说道:“我见过,他们其中一个人抢走了我父亲留给我的一块玉。”“一块玉?”晋渊疑惑的问道:“京城的官员怎会和一个孩子抢一块玉?”“那可不是普通的玉,父亲说过,那是我们胡家世代祖传的上好玉石,似乎其中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小戈忆起那日的自己,只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那一天一定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日子里失去了双亲,从此那个日子要被他一辈子惦念着。就在自己最悲伤,最无助的时候,一群高大的老头围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命令他交出玉石。尽管他拒绝了,他们还是不留情面的来抢,即便他差一点将玉石丢进水里还是被他们精准的接住了。心如死灰的他也不再执着一块石头,便静静的靠着树坐着,这才保住了一条命。“那块玉长什么样?”夙南风也好奇的问道。“那是一块血玉,反正我也不喜欢,觉得很可怕,被抢走就算了啦。”小戈难得用轻松的语气对夙南风说道。夙南风和晋渊的眉心越来越紧,江湖上也曾有传说,这个世界上存在一块血玉,佩戴者可永保性命安全,生命垂危者亦可保其平安。但是他们俩从未相信过,一块玉又怎能护人周全,无非是有人在外面瞎传,以讹传讹罢了。却不想真有人会在意这个传闻。“看来此事还真不简单啊。”夙南风自言自语的说道。跨过一片树林,走到水源的尽头,三个人看到了更加浩瀚的一片水域,水的尽头是天。“这条湖我怎么没印象呀。”小戈疑惑的四处张望着。“会不会是有其他村庄也被淹了?”晋渊也疑惑的四处看着,却没有任何发现。只能望着小戈,希望他能想起一些,毕竟是孩子,应该会四处撒野。果然不负他所望,小戈笃定的说:“没有,柳江地势较高,大家居住的较为密集,虽然我不认识这个地方,但我能确定这儿附近没有其他村子。两人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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