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个信号弹有可能是你的队友?那就是有危险了,我们要不要去救他。”言锦看着言峰,自己队友已经发出信号弹,为什么他还在犹豫?
言峰确实犹豫,队伍已经在那年宣布解散,换句话就是信号弹的作用已经不复存在,而现在,竟然有人发出信号弹,是不知道解散还是有其他的意?在召唤什么吗?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言峰看着儿子,火急火燎地赶来就为这个事?
“不是。”言锦摇头,拿出手机递给他,“这是我从b z现场见到的,化验结果是,醉死湖。爸,家不是明文严醉死湖吗?为什么还有人种?而且怎么知道的方法,目前知道方法的只有你老婆一个人了吧?”
“不会是她,你放心,那件事之后她就很少出门,也没有朋友。”言峰放下手机,“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吗?”
“有,不过我还在查,只是爸,你要不要去问问你老婆,梁家除了她还有谁活着。”言锦闭上嘴,看到言峰要发火,“爸,你。”
“不用说了,这事我自有分寸。去查其他的事。如果你真的没有头头绪,那就去黑深林看看,不过不一定是自己人。烈在黑深林带过,跟那里的人应该有交,带上他吧。”言峰说完冲他抬抬手,“去吧,我要静一静。”
言锦撇撇嘴,还以为从老头口中了解到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也够抠门的,资源共享都不愿意。言母听说儿子回来了,特意捧了鲜榨的果汁端上书房,却看到言锦下楼。
“锦,这是妈亲自榨的,喝一口再走吧。”言母递过去。言锦停下脚步看了看她,接过果汁喝一口。
“好喝吗?好喝就多喝点。”言母双眼泛泪,言锦终于肯搭理她了。
将杯子放到盘里,言锦苦笑着说,“好好对烈,下次他来留他吃顿饭吧。就当代替他妈妈做的。”说完离开,没有再看言母一眼。
言母站在原地,原来他都知道,还以为这事会一直瞒着。老爷当年请求收留这个孩子,说是就当赎罪,但是她一直过不去心里那坎,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事都看透,只是再也回不到过去。她也尽量对烈好,但是,罪就是罪,再怎么弥补都没有用。
念雨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傻愣得说不出任何话。外祖母说信号弹发出去会有人来救她,可是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来。
“抓我走,放了他们俩。”果子强忍着痛站起来,“求求你们,放了他们吧。”
一个野人走到领头耳边低语,其实根本不用咬耳根,他们根本听不懂野人说的话。念雨抬头看天空,有没有人看到水仙花,为什么还没有人来。
领头点点头,指着念雨。“不要,吃我,吃我。她的肉不好吃。求求你们。”果子护住念雨,“求求你们,我,吃我。”
领头摇着头命令手下拿走果子,将念雨架走。
“我自己来。”念雨甩开他们,“是不是我跟你们走,就放了他们俩。”
领头摇头,俩野人架起念雨,另外几个抬上果子和。念雨傻眼,都要吃,那为什么还要单点名自己。她想问个为什么,但是一想,说了也白说,就算野人听得懂她的话,她也听不懂野人说什么。
越走越深,念雨绝望,就算有人来救他们恐怕也找不到他们了吧?她应该在拖延时间的,说什么都晚了。看到前方的草屋,还有边上的大缸。
“不不,不要,放了我,我不要。我不要被煮。”念雨挣扎,野人直接一掌甩过去,直打得她晕头转向。
“不要说话,一会我想办法。我给你信号,你就跑,不要回头。好吗?”果子以为野人听不懂,“就顺着刚才那个方向跑,大概二十里地就是军区,到了那里你就有救了。”
“我不要,扔下你们我不要。”她做不到,丢下朋友的事她做不到。念雨直摇头,瞄到领头在笑,傻眼,“你听的懂我们说的话?他听得懂,果子。”
“靠。”果子骂一句,听得懂人话,干嘛还做野人。
三人被扔到一个屋,许是被扔疼了,醒过来看到他们俩,苦笑,“你也死了。见着阎王了吗?我不想下十八层,你们呢?”
“我们没死。”果子拉过念雨,握住她的手,安,“不要怕,总会有办法的。你不是说信号弹发出就会有人来吗?再等等,你的家人一定会来的。”
绝望地笑着,“主子,她还有家人吗?我们就不要自欺欺人了。等死吧。”
“为什么我没有家人。我有家人的。外祖母说我爸妈是因为太忙才没有回来看我。我有的。”念雨哭了,如果外祖母没有过世,她一定会来就他们,但是现在,没有人来 了。真的像说的,等死吧。
“野人什么时候学会听懂我们的话?既然听的懂,那就知道我们不是估计闯进来的。为什么还非得吃掉我们。”果子皱眉,“还是说,那些人,不是野人,是假的。”
与对视,摇头。
“他们是野人,从交手中就知道,他们的手法凌乱,而且不默契。”说着看看念雨,“当年你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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