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和文一边急忙安抚着太后,一面心里也是十分担忧的。
他皱着眉看了自家兄长一眼,也是十分的为难
他一边帮着太后擦眼泪,一边对着喻和泽挤眉弄眼,嘴里还十分焦急的对着喻和泽开口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急事,你看看母后,都委屈成了这个样子。”
喻和文的话,正中太后的下怀,她一边拿手帕拭泪,一边指着喻和泽道:“你不知道,你的皇兄如今被后宫那些女人了眼睛,动辄让哀家等他,他便跑那边风快活去了。哀家说也不听,如今孩子大了,终究是翅膀硬了,都知道和哀家对抗了。”
想着想着,她倒是真的委屈了,一边对着喻和文腹诽,一边呜咽道:“如今皇上对哀家这个样子,哀家还不如一头撞死了得了。”
太后这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子,倒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喻和文的记忆里,从前这个太后,若是一有什么不顺心,便跑去先帝跟前哭闹。
每次她一哭闹,后宫总会有人倒霉。
喻和文一边帮着太后拭泪,一边劝道:“母后不要伤心,皇兄他定然不是有意的。在儿臣看来,皇兄向来孝顺,不会做忤逆母后的事,这件事,怕是有什么误会。母后听听皇兄的解释,母后,您可不要被那些下人了心智。”
这话,自然是说的田嬷嬷了。太后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
她立马便变了脸,对着喻和文反驳道:“莫不是当哀家老糊涂了,什么奴才都能在哀家面前玩人的那一招了?哀家向来是个有主见的人,自然不会被人。倒是皇上,后宫里那些莺莺燕燕的可是不少。有了女人,便忘了哀家这个母后了。”
喻和文一边安着太后一边道:“母后伤心,自然肯定是皇兄的不是了。可是母后,皇兄到底是您的儿子,母子之间哪有什么隔仇啊。再说了,这些事说开了就好了,皇兄这是亲近母后才这样无所顾忌,儿臣还想要这样的殊荣,还没有呢。要儿臣说,这一次的事,定然是有刁奴挑拨,儿臣瞧着文妃娘娘平日里哪像是这么不懂事的,定然是有什么事在里面,母后,咱们要不要查一查?”
太后这才止住了哭声,文妃这一次做事的确是不像是她的作风,太后中间也有怀疑过。可是这几天,她火气本来就旺,加上皇后被足,帝后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谐关系,这么快就被挑破了。
本来,太后是打算让皇后尽快怀上龙种,有了嫡子,这地位固然是稳固了。可是如今看来,皇上又生了皇后的气,这孙子,怕是一时半会儿很难抱上了。
而那个空元香,马上就要临盆了,她若是先生下来一个皇子,定然是十分不妙的。
要知道,喻和泽本来自己就不是嫡子,他心里对嫡子这个概念本来就不如先帝那般明确。所以平日里,太后总是在文妃的跟前提起过多次,皇子这个事,可千万不能含糊,一定要尽早怀上才好。
可是如今呢,中间又出了岔子。那个文妃更是平日里看起来软弱,如今刚刚得宠一阵子,势力开始抬头,便也想法子争宠了。
可是眼下,经过喻和文这么一提醒,太后的确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好端端的,文妃那个孩子一向是稳重,做事谨小慎微,虞家势力庞大,而文家向来依附于虞家。就算是眼下她得宠,她也不会立马便做出这么蠢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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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问题出在哪里,太后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想不到了。
但是有一点,她这个太后仁慈善的形象是不可以变得。要不然,帝后的关系还没有缓和,她和皇上的母子关系又要紧张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慈母的形象示人,无论是在皇上面前,还是在天下人面前都是如此。
眼下,可不能让喻和泽知道了她对文妃动用私刑。
而喻和文见太后神有所松动,便对着喻和泽道:“皇兄,到底有什么事,咱们在母后面前说开了也好。”
喻和泽因为紧张虞梦桐,完全忘记了礼数。刚刚喻和文的一番话,恰好提醒了他,若是他执意在慈宁宫这样闹,太后若是气到了,对他可是没有好的。
每个人在宫里的位置,都有一个固定的人设。若说太后是仁慈的话,那么皇上就是孝顺。无论发生什么事,喻和泽都是一个孝子的存在。在这个时代,不孝可是最大的罪过。
所以,喻和泽只好拱手对着太后道:“回母后的话,是儿臣方才听说,慈宁宫的奴婢在后院对文妃动用私刑,一时紧张,忘了分寸,还望母后恕罪。”
喻和泽眼下,已然表现的十分平静了。他越是紧张,太后越是生气。而太后越生气,他就越救不出虞梦桐。
这几年,他虽然宠着空元香,可是太后心里也知道,喻和泽这个人,对哪个女人都是淡淡的,根本没有把谁放在心上过。所以,即便是他这些日子宠着文妃,他也给太后一个根本没有那么在乎文妃的印象。
这样,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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