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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悠然一愣,他,是在关心她吗?
项恒笑,宛若高山流水间的光华,好看的紧,一夹夹了几块豆腐放碗里,吃得比方才的还要多和快,道:“但染病吃辣,总归不好。[书库][].[4][].[]”
洛悠然早便想好了答案,夹了一块豆腐放碗里,“民女无辣不欢,就算染了风寒,也是要吃辣的才行。”
“不是。”项恒话的语气带了三分愉悦,道:“你染了风寒,还吃如此辛辣的食物?”
“难道时菜不合王爷胃口?”洛悠然被看得不明所以,忙补充一句,但她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厨艺的。
“离殇”,会是你吗?他凝望那张清丽的脸,心中有不出的热流在窜动。
不论“离殇”是误打误撞猜中了他的味觉不大好,还是“离殇”原先便知,如今洛悠然脱口而出“口味不够重”,便能更肯定他猜测的可能性。
闻言,项恒蓦然抬头,似有金蝶扑扇的眸子亮了一下,随即恢复无波,目光却是直直的落在洛悠然的脸上不移开。他记得,他从未告诉过谁他的味觉不好,那些府里的菜于他来皆是一样,除了一个人做的菜对她的胃口——“离殇”!
一年多前她给项恒做过一道菜,知晓项恒味觉不灵敏,便以为是盐不够,项恒食之无味才吃得少。
洛悠然从未与项恒面对面吃过饭,加之此时太过安静,她坐立不安,见项恒吃得极少,想缓解她紧张的心情道:“王爷吃得这么少,难道菜的味道不够重?”
屋子里谁也不话,唯有碗筷敲击的“叮咚”声。
二人动筷,项恒修长的手轻握筷子,夹了一块麻婆豆腐放进嘴里,细细品味,连吃饭时散发出的气质也和他的人一样优雅养眼。而洛悠然,本是粗犷的吃法也收敛了不少,她少也是染了风寒的人,胃口应该不大好才对,再这么重口味的菜也不太适合病人吃,但菜已上桌,她想换也是来不及,项恒不问,她也不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难得聪明乖巧,洛悠然能好好吃一顿饭,倒由衷的感谢项恒起来。
家伙本是好动,项恒一坐在它身旁,它便乖乖的拿起盘子里的饼,一口一口的嚼,时不时心翼翼的看项恒一眼,又快速的收回视线,安静的吃。
碗筷摆好,洛悠然坐在项恒对面,聪明坐在洛悠然旁边,它不吃饭,只吃些饼,偶尔还喝点汤,所以桌上也有它的一份。
她若是不想回去,最好就别激怒项恒,一切顺着他,他也不会再查她了罢?一年多前,她遭受的残虐,不正是因为她的倔强吗?
洛悠然不语,起身去厨房里再拿一副碗筷,走到厨房的时轻轻叹了一口气。
“无碍,本王不会怪罪你。”项恒道。
既然项恒是从林君诚那得到的钥匙,他们一定是有所交谈,无论林君诚是否了她染风寒的事,她最好还是先道来为妙,俗话“细节决定成败”,她还未灭了桃花教,怎么能先让项恒发觉了她?
洛悠然被得又是一噎,当初林君诚把缅香筑给她时,确实没有给她地契,她相信林君诚的为人,也未计较这些,没想项恒会拿这件事来,索性转了话题:“民女近日染了风寒,王爷与我一同吃午饭,若是传染了您,便是民女有罪了。”
他记得缅香筑是林君诚及冠那年林伯禹送给林君诚的礼物,但林伯禹并未将地契交给林君诚,林君诚能住便是欢喜,地契放他那儿和放林伯禹那儿一样,所以缅香筑如今仍是林家的。
“据本王所知,地契并不在你这,怎的是屋主呢?”项恒道。
洛悠然一噎,听项恒得理直气壮,自己一介布衣,身份低微,确实得好生招待着,何况他生性霸道,还是她最顾忌的人,也不想惹怒项恒,领他进屋,边走边道:“现在缅香筑归民女了,王爷下次莫要找错屋主。”
“本王也以为,便先问筑的主人拿了钥匙。”项恒似有金蝶扑扇的眸子略一扫她手中的碗筷,道:“来者是客,本王正好未吃午饭,你不打算请本王进屋?”
“王爷私闯民宅,恐怕不大好吧?”她镇定下来,平静的道。
来不及反应,她与项恒呆滞的对视,而项恒亦不开口,竟是耐心的等她惊讶完。
洛悠然拿着碗筷的手轻颤,他怎么来了?难道付蓂水已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
他墨发半束,柔顺的发丝落在胸前,棱角分明的俊颜冷峻迷人,似有金蝶扑扇的眸子毫无避讳的打量她,仿若要看透她的所有。
一人一猴儿,一菜一汤便足够。洛悠然做了一道麻婆豆腐和白菜豆腐汤,将菜端到宾客房,再回厨房拿碗筷,转身出来,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她眼前。
她看一眼天气,暖阳高照,不冷啊。想罢,也未在意,去厨房做饭。
洛悠然散漫的把聪明的衣裳放进衣柜里,只觉背后一凉,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不管洛悠然是否真的那么不简单,亦或者此次她染风寒纯属巧合,他都要以最坏的猜测去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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